第838章 无休无止(2/3)

“因此，倘若【世界】不曾幻想除祂以外的世界、世界之外的世界，那祂就绝对不可能成为【世界】！这才是【世界】对于己最为刻的诅咒，祂永无止息、永远贪婪地妄图占据全的世界——祂永远渴望发。”

至少杜尔米并不认为自己完全就是【白日梦】先生，也绝不会认为自己是【世界】的孩。

【终于】成为了一棵树，而【白日梦】成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祂一直想。或者说，至少祂想回去——去——看看。”

古老的神拥有一非人的表象与特征。比起后来的神，人们更为敬畏与疏远——甚至遗忘了——那些更古老的神。

至于【隐秘】与【世界】，这两位神可以说是外来的神，但也可以说是随着谢兰的诞生而一同诞生的神。祂们的关系有像是脱胎于雨之神的海洋与死亡。

初火与大地母亲是与这个世界密切相关的。杜尔米了解了太多与这两位神相关的事迹，他不得不认为这两位神拥有着与那永望的五神类似的理念，但更为愚昧、更为混沌、更为……迟钝。

而那永望的五神呢，也是因为谢兰人望见了祂们，所以祂们才能成为“永望”。祂们自然会为了这个世界而竭尽全力，因为祂们就诞生在这里，祂们是谢兰大陆的孩与神明。

“在那恒初的四神之中，为什么仅有【世界】拥有这样的愿望？”杜尔米相当好奇地问，“为什么往后的其余神明，似乎都在为咱们前的这个世界殚竭虑，而不在乎‘外的世界’？”

回过来说，倘若【死昼】真的对应【隐秘】，那么杜尔米就能够理解为什么那常正的七神一直让他去往世界的尽了。那里可能存在着关乎【隐秘】的最终本质。

比如，那位雨的神明？

归谢兰的怀抱吗？”

直到现在，杜尔米对于【隐秘】的了解也相当之少。他只知【星群】一直在努力解构、解析、描述【隐秘】的存在，以神秘学的方式；但是，一旦神秘学现并且存续，往后的人们就只会关注神秘学本，而非关注【隐秘】。

杜尔米有些愣住了。

尽他不认为自己是【世界】的嗣，但是他突然意识到，【白日梦】先生似乎也继承了【世

可是，那恒初的四神并非如此。【最初之火】、【隐秘】、【世界】、【大地】。

……哦，等等！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死昼】对应【隐秘】、【海镜】对应【世界】？

在真正接近结局的时刻，他决定让自己坦然一些，承认自己的好奇心、承认自己真的十分好奇。

这好奇心抓挠着他的心脏与灵魂，甚至让他向一棵树发问。

那两位人神自不必说，祂们的一切都与谢兰大陆密相关，辉煌与痛楚、神圣与亵渎，都是如此。这栋老房就是祂们的家、祂们的全；到了最后，两位人神也依旧是人。

帷幕啊帷幕，这竟然又是一层帷幕。杜尔米突然叹。他真想知，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少重帷幕，而在这重重帷幕背后，又究竟隐藏了多少的秘密。

杜尔米突然能明白为什么海洋成为一面镜的事，竟然能够在本质意义上摧毁【世界】的存在了。因为两对双生的映照与关联，甚至对于这个世界的本质的暗示，在这一刻原原本本地展现了来。

杜尔米其实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不过他能想象那常正的七神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从这个角度来说，自【世界】的尸首之中诞生的【终于】与【白日梦】，也同样是一对双生。话虽如此，这最后的一对双生，却是不约而同地抛弃了自己的【力量】，选择在凡俗世界寻觅自己的一席之地。

而那棵树也慷慨地回应了他：“因为【世界】永远期待扬帆远航的那一天。倘若你能将【海镜】与【世界】对应起来，那么你就一定能够理解这一。雾兰人说，世界是人之广大，大地是人之切实。

因此，比起真正让【隐秘】清晰、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人们的面前，【星群】的法更像是用神秘学掩盖了【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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