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化身光明(4/4)

一条报，将会是太升起的时刻。

算着算着，脑先生忍不住骂了一句，问：“那个往自己十手指上宝石戒指的家伙呢？他比我更会算这个！”

“宝石先生去找星星了。”杜尔米小声说，“……群星也消失了。”

脑先生停了停，然后地了一气：“您知的，我从未尊敬这天上的任何神明。”

杜尔米连连：“是的是的。”

“但即便我如此不尊敬祂们，我也没想到祂们能这样的差错！”脑先生大声说，“我真是受够这群神了！”

然后他继续奋笔疾书。

黑鸦女士再度消失了。她要趁这最后的时间，妄图寻觅更多【太】的女儿的灵魂碎片。这可以帮助凯瑟琳打通那条通往【太】的小径。

好消息是，她毕竟是【无人知晓】，心中有一些把握；但坏消息是，她不知来不来得及。

时间一一过去，杜尔米小心翼翼地给正在疯狂计算的脑先生端来了（哦，手学徒与船上乘客），因为他发觉脑先生的脑都有瘪了，恐怕是计算过于消耗脑力。

但愿外域之中腐烂的在现实世界仍旧好好的、香的。但愿世界也仍旧好好的、香……呃，可以不香。

凯瑟琳·贝休恩微微阖。盔甲上金纹路的光辉开始蔓延，直至她的上开始放微光。

许多人已经去睡觉了，但仍有一些持留在甲板上，想要见证那惊动世界的一瞬。凯瑟琳上现微光的第一时间，他们就看见了。

“……我算来了！”脑先生将一张草稿纸拽到了逐光女士的面前。他脚步踉跄，时钟先生扶着他走过去。

杜尔米看不见，但船上的手们能够看见，海沃德·诺伊斯面苍白、满冷汗，连嘴都在发抖。可他的睛亮得惊人，他甚至说：“哈、哈哈，就光我今天夜里的计算，【星群】就应该让我当上眷者！或者使徒！”

说完，他直接昏了过去。杜尔米疾手快地捞住了他的脑。

然后杜尔米抬起睛，与狮的睛对视。他无暇分辨那双睛里的沉着与定究竟代表着什么，他只是意识到……

当人们踏上旅途的时候，他们就注定要与许多东西告别。

漆黑的乌鸦叼着一块石回来了。她落在甲板的栏杆上，然后将那块小石放在凯瑟琳的掌心。【无人知晓】女士说：“世界还算给面，为我指了路。”

“也为我指了路。”凯瑟琳轻声说。

她上的微光汇聚到那块石上，然后窜了一缕火苗。随后，这火苗与天上的某个地方相勾连。杜尔米知，凯瑟琳正在燃烧。

时钟先生看了一钟表，睛像是被刺痛了，又一瞬间收了回来。他说：“五了。还有……五分钟。”

在最后的时刻，凯瑟琳什么都没想。她甚至觉得在场知者的凝重神有些好笑。

“【遮兰】见。”她温和地说。

“……【遮兰】见。”他们纷纷说。

这句话引动了更多人的复述，话语声甚至沿着波尔普恩的港，绵延至更的城池。一时之间，他们不像是在别，而像是在送。

“【遮兰】见！”人们齐声喊。

随后，凯瑟琳的影在那幽微的光辉之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