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很成问题(3/3)

“面者是一切微面者的神明，冠冕便是一切面者的神明。”脑先生说，“法师们常常以为，既然如此，是否有什么存在会是一切冠冕的神明呢？

“倘若冠冕就是这世界的力量的尽，那么为何不直接称之为神，而反而要称之为冠冕？所谓冠冕之神，听起来就像是还有什么别的神一样。冠冕必定为神，但神并不仅仅有冠冕。”

杜尔米：“……”

你们法师……奇思妙想多的哈。

他便问：“您的意思是，冠冕之上……还有别的什么？神明的神明？”

“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的本质究竟是什么？这个世界的尽究竟是什么？即便是神，祂们似乎也仅仅只是踏上了台阶的最层，而没能脱离这漫的阶梯的本——人在神面前匍匐，可神又要向谁祈求？”

人只需要向神祈祷，就可以获得力量；那么神该谒见谁，才能更一步、成为神的神？

……杜尔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想起，埃默森曾经对他在神序之树上走来走去、随意踩踏、随意折枝的举动表现十分的震惊。当时杜尔米以为，这是因为这样的举动十分冒犯与亵渎——事实也当然如此。

但埃默森的震惊，会不会其实是因为……

神也不到？

神明也不到在灵魂之乡如此放肆、如此随意，如此自在与惬意。神明也不可能随意闯彼此的层域，譬如【白日梦】先生那样随意【群星会幕】、【乡】等等的地方。

神序之树就已经书写了这些神明的姓名与本质，可神序之树却主动在杜尔米面前垂枝条，为他去往【乡】的旅途开辟一条小径。

因此，他于祂们。

……是因为世界吗？是因为【世界】吗？

杜尔米很想用这个思路来解释。【世界】的【白日梦】，不是吗？可随后，他再次提醒自己：是你自己将自己命名为【白日梦】的，这份力量只是等待你的攫取，但并非你的本质。

可是，在这样一个世界，他的本质还能是什么……？

那幽绿的眸之中，似乎隐约燃放了更烈、更疯狂的光。

“【白日梦】先生。”

“……啊？”杜尔米猛地回过神，眨了眨睛，有茫然。他总觉得自己刚刚想到什么，但随即就忘了。

脑先生不自觉地、或者意识地，打破了那短暂的死寂。或许是他的本能提醒他，别让那位【白日梦】先生过度思考这个问题。

脑先生便说：“我之所以提起【白日梦】遮蔽【太】的光辉的事，也是因为我先前跟您说的，我们要建立一个组织——这个组织名为遮兰，但这个组织还尚未诞生。

“那些凡俗世界的规范、手续、架构，我们这些领民可以代劳。而您作为我们的领主、首领、帝皇，确实可以对很多事放手不，因为您是至者，本也不应该陷在这样的俗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