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漫漫征途(3/3)

广场之上的景。她想象维莉卡·列昂尼德是如何领受这个苦果，她想象维利卡·列昂尼德是如何妄图为自己的复仇。

“重要的不是我们相不相信。”法罗夫人同样淡漠地说，“而是人们相不相信。”

维莉卡已经守候了这座城池太多太多年，人们疲倦了也焦躁了。人们不再相信维莉卡能为北地带来崭新的未来。战正在持续、北地果真能够独善其吗？

人们需要一个更切实的承诺、一个更定也更健康的领袖。

……此时此刻的维利卡，正在更北方征战。维莉卡让他不要回来，而她已经决定领受自己的命运——也是她自己亲手的苦果。

“她追逐了光的力量，因而也注定葬送于这场光。”法罗夫人平静地说，“她的已经彻底毁在了那些回溯的光之中，不可能承受更多的风雪的洗礼——她年轻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她需要珍惜自己的时光。”

彼时的人们还没有那么清楚层域与质料的概念，这是后来的神秘学的研究与知识。而在北地这样一片古老的土地之上，人们还有另外一古老的、朴素的仪式力量，也就是传统的献祭。

年轻的维莉卡借用了年老的维莉卡的岁月，一遍又一遍地推着他们征服北地的过程。不，在更小的时候，为了守候自己的幼弟、为了守候自己的母亲，她就已经借用了未来的自己的时光——太多的时光。

在那些人们不曾知晓的岁月里，那些她珍视的人们究竟死去了多少次？风雪夺走过他们的命、战争也夺走过他们的命，而她将他们的命重新夺了回来。

因而她知自己不可能拥有未来，在必要的时刻，她甚至要利用这一、达成自己的目的。

……一场毫无意义的审判与决。

她冷笑着想。

【记录者】的决是要剥夺她未来全的光，可她早就没有任何未来了！那群贪婪的蛀虫想要借此夺取她的时光、她的故事、她的往日，只是——真可惜呢，她什么也不剩了。

……直至维莉卡受到决、叛变旧主的新任统治者兵败如山倒、外来的侵略者血洗了整座城池……人们才终于意识到，维普斯特已经葬送在风雪之中，不会再有人来拯救这座城市了。

于是，以维普斯特的死亡为祭品、为牺牲、为前车之鉴，北地的所有人向维莉卡、向维利卡，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于是，在维莉卡·列昂尼德的骨血之上，维利卡·列昂尼德成为了北地的帝皇——成为了雪皇。

后来的人们说，自从维莉卡死后，维利卡就彻底成为了一位铁血的、冷酷的统治者。人们以为他同那座雪山一样冰冷、一样残酷，在往后的岁月之中，他如同永不停歇的战争机，独自守候了他为之而死的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