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假装这些问题不存在,更不是换一个治世从
再来!”
譬如说,【太
】的薪柴究竟从何而来?谢兰与雾兰的关系究竟该走向何方?人类究竟该如何对抗神秘侧?
这三个问题,奥尔德斯治世与阿尔弗雷德治世分别给
了自己的回答:奥尔德斯漠视、征服、掩盖;阿尔弗雷德敬献、调和、告知。
这两位治世者选择了截然不同的态度与立场,也将世界变成了截然不同的模样。
然而,他们并没有解决本质的问题。
或者说,这一切的问题都可以归结于一个真正
心的问题:人们如何对抗神秘侧?
一日得不到解答、一日算不
结果,那人们就永远得不到安宁。
“神明似乎在等待一场【白日梦】,在等待这世界的一位新王。”杜尔米难免觉得这个方案足够可笑,因而
了乐不可支的笑意,“而您……天啊,希尔芙德女士,您竟然也说,这个世界需要一位新王。”
当然、当然,他知
这所谓的“新王”并非凡俗意义上的帝皇。
那只是神秘侧的一
称呼,或者说帝皇之路延伸而来的一
理念:人类要如同帝皇一般掌控、统治自己的命运。
因此这是一位新王。
安德烈·法涅斯是失败者,但他曾经也成功了,至少他成功地压制了神秘侧整整一百零二年的光
,即便他同时也失败了。这是十分值得铭记的经验教训。
“但我仍旧不明白。”杜尔米恳切地、真诚地——的确无知地——如此询问,“为什么这个世界需要一位新王?旧王又如何呢?旧神或者新神又如何呢?为什么你们能如此理直气壮地说
这样的话,并且认为,这个人选就是我?”
希尔芙德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似乎那些沉寂的、如同灰烬一般的过往命运、昔日故事,始终回
在她的灵魂之中。要从这样细碎的灰烬之中寻找答案,那可需要一番功夫呢。
而杜尔米也的确认为,这位希尔芙德先知似乎知
很多事
。
是因为隐之神殿的传承吗?还是因为神殿先知的聆听呢?又或者,是希尔芙德之名一贯以来的辉煌与功业?
杜尔米耐心地等待着,并不担心希尔芙德会拒绝回答自己的问题。要他说,此前希尔芙德先知说的那些话,就已经让他不虚此行了。
这
时候,杜尔米开始觉得此地过于寂静,连鸟雀都不曾发声。真可怕,有一天他竟然会觉得外域如此寂静。
“……让我们来聊聊神战吧,【白日梦】先生。”希尔芙德缓慢地说,“这件事
,恐怕得从神战开始讲起了。”
“哦!”杜尔米惊喜地说,“您怎么知
我正想了解一
神战呢?说到这个,我正缺一个人为我解惑。我以为那些
面者都过于神秘主义了,压
不会从人的视角思考问题。”
即便是安德烈·法涅斯、即便是埃默森,他的灵魂也已经变作异类了。
某
意义上,也正是那场漫
的神战,将他变成这样。
希尔芙德笑了一
,从始至终,她的
绪变动都并不大,并且始终宽和地、像是看待一个孩
那样看待杜尔米。以其年龄来看,这也并不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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