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跟伊迪谈了起来。但伊迪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跟沙匪帮断了联系……更何况,他们其实都心知肚明的事
是,伊迪也不敢拒绝沙匪帮。
最后他们吵了起来,这是一次毫无意义的争吵,伊迪与卡莎都知
。至于未来……他们的未来必将由那片沙漠来决定,而不是其余任何东西。
伊迪说:“别再说那些痴心妄想的话了,卡莎。你以为那些人是可以随便糊
的吗?”
这就是伊迪对卡莎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他叹了一
气,就去睡觉了。卡莎一时半会儿不想看到伊迪,就去了女儿的房间。她知
他们一家正在面对一个重大的抉择。
但是卡莎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醒来,她面对的是丈夫的尸
!
卡莎向那位绿
睛的侦探完整地复述了她昨夜的经历。
她
称自己没有动手杀人,但她也确实拿不
什么证据。她说了谎,这是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知
他们一家三
面对的局面。不过,镇上的其他居民可能或多或少也知

。
“好的、好的。”杜尔米就说,“女士,在调查的过程中,我会仔细考虑您说的这些事
。”
“……至于,亚玛利埃。”
卡莎突兀地苦笑起来,那苦笑之中带着一
永远不可能熄灭的、对于亚玛利埃的向往与期望。
“您不知
吗?像罗卡镇这样的地方、像我们这些生活在罗卡镇的居民,我们这样永远不甘愿离开这片沙漠、宁愿在沙漠的边沿等候、驻足、生活的人……我们都是亚玛利埃的遗民。
“几百年前、在法涅斯王朝统治了亚玛利埃之后,我们的先祖就断断续续地离开那片沙漠、那座城池。我们回不去了,因为我们背叛了亚玛利埃;但是我们也很难遗忘亚玛利埃……
“从我
生的时候开始,我的父母就告诉我,在那片永远不可能企及的沙漠的背后,是我们永远要仰望的黄金与清泉之城——是神秘的城池,亚玛利埃。
“我们就在这样的传说之中
大,我如此、我的父母如此、我的祖父母如此,我的女儿也是如此。我们永远不可能去往克里斯琴或者利文斯通了,因为我们永远是亚玛利埃的遗民。
“亚玛利埃就在沙漠的
等候着我们,而我们在沙漠的边沿,被那片黄沙阻隔……永永远远地阻隔……”
说着,卡莎竟泣不成声。不晓得那哭泣之中,有多少是关于她的丈夫、关于她的家
,又有多少是关于她永远不可能回去的、梦中的故乡与国土。
杜尔米也不知
自己该说什么,他沉默了片刻,最终选择了维持这样的沉默。
过了片刻,卡莎冷静了
来:“我明白了,侦探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这是一场复仇,是吗?有人要对我的丈夫复仇……可笑啊,这几年我们的生活稳定了
来,以至于我竟然以为,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可是,沙匪帮杀害的那些人、我们知晓甚至熟识的那些人……有人要为他们复仇……有人来到了罗卡镇,甚至杀死了我的丈夫……”
“……哦。”杜尔米突然怔了一
,不禁喃喃自语,“所以最有可能的凶手,其实就是……”
其实就是与杜尔米他们一同抵达罗卡镇的、火车上其他的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