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新的节点(3/3)

“否则，循环也就无法达成了。”

……很显然，就连这几句话，也不是阿雅娜自己说来的。

她背后那个信息源好像已经猜透了一切、甚至连自己要问什么都一清二楚，还提前准备了答案。

这让林序有被“看透”的不自在，但他又忍不住去想，能够看透这些况的，真的是所谓的第三人吗？

还是说，那就是自己？

至少从阿雅娜几次透报的语气来看，那真是自己会用的措辞。

但她这些信息是从哪里得来的、时间平面是哪一个，当前却是没法得知。

----那就先不。

“说说节的事吧。”

林序开：

“一个节在哪里？是什么事件？”

“准确地说，那不是一个单一的节。”

阿雅娜的神重新变得郑重。

她略微思索片刻，似乎是在回忆“被托付给她”的信息。

“你应该已经清楚有关‘循环惯’的概念。”

“实际上，循环惯并不是一个形而上的概念，而是混沌系统鲁的客观现。”

“当一个系统开始朝着一个方向发展时，它必然会积累相当量的向前势能。”

“这些势能很多时候并不能直观地现在系统表层，但如果有新的要素注、试图扭转系统的运行方向时，势能就会开始发生作用。”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当一个制开始发生变革时，虽然制所有组成分都清楚变革可以为整个制带来更大的群利益，但由于制纵横错的利益网络，往往会使得各个组成分互相制约、互相消耗。”

“最终，原本注制的、足以引发变革的要素会被势能消耗，而未消耗完全的势能将会继续推动制螺旋中。”

“这就是‘惯’。”

“所以，要清除系统和制的惯、要消除‘循环’的惯，在很多时候不能依赖单的要素注，而是要彻底修改整个系统的底层规则。”

又是一连串极其复杂的叙述，林序坐在椅上听着阿雅娜说话，觉就像是在面对着未来的自己一样。

看对方停顿来，他立刻开问：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次要解决的节，是一个结构的节？”

“它不能通过单次的、小规模的行动改变？”

“不是。”

阿雅娜再次摇。

“虽然惯是结构的，但要消除势能，我们不能依靠结构的动作。”

“原因很简单，想要抵消已存在的结构势能，我们所需要的势能量必然更大、乃至于超过整个系统能承受的势能极限。”

“这在任何况，显然都是无法到的。”

“所以，我们要的仍然是寻找那个关键节，通过连锁的、爆发的影响，对整个系统形成冲击。”

“上一次的节运作中，我们锁定的冲击是‘伊斯兰世界的政变导火索’。”

“通过对这个冲击的爆破，我们基本消除了宗教对维新世界的影响，消除了系统耗，并将维时代达成时间从15年缩短到10年以。”

“这一次，我们将继续寻求类似的节。”

“而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低熵铅技术。”

果然！

林序的神立即亮了起来。

没等阿雅娜继续开，他便打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