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线索(3/5)

在方向盘上，不理她了。

方清昼没放过他，把手伸他压着的胳膊里摸他的脸，奇怪：“小周你明明那么，可是每次我夸你的时候，你都会不好意思。”

周随容别过脸面向窗外，呼一气，说：“你先别说话。”

“你上次也是这么讲的。”方清昼怕他不记得是哪一次，还贴心地提醒，“在我对时尚突然兴趣的那一次。在我们往之前。当时你的脸得我以为你生病了，差还要传染给我。”

周随容没反应，方清昼严谨地要跟他复盘。

周随容猛一坐正，一改前态说：“你看视频吧，我不介意了。”

他的善变反正不是第一次，方清昼顺着他的台阶应。

她把没看完的那一半视频继续播放，结束后没有再击重播。

暮降了来。

车灯照亮的树荫，迷迷蒙蒙地飘起雨。细得如同拖着金尾迹的光，一敲在玻璃上，蓄成珠往落。

“我在想。”方清昼发一个哲学的思考，“为什么许远会变成严见远，而小周会变成小周？”

周随容脸上的燥消退去，跟着说了一句：“为什么小方会变成小方？”

“我可能从生开始就是我了。”方清昼回顾过去，觉得自己没有面对过什么波折，大到足以改变她的人生，她问，“小周，你为什么要叫周随容？”

“我啊？嗯……”周随容摸了摸脖，单手支在车窗上。

反光的玻璃将邃的夜切割成虚幻的残景，映照他线条明晰的侧脸。

周随容说：“随便什么都容易成功的意思。”

“哦。”方清昼不懂他为什么惆怅，“虽然没什么意境，不过寓意好的。”

周随容勉地笑了一，说：“这不算是我妈起的。”

“我妈抱着我去登记，窗的工作人员问我叫什么名字，她说随便。”

工作人员或许听多了这样的答案，没好气地回了句：“怎么能叫随便？父母要负责任的啊。”

“男孩儿女孩儿啊？”她仔细看了资料，诧异说，“男孩儿还这么起名？真少见。”

“随便怎么叫吧。”周母憔悴地低着，没有血的脸上只有对尽快结束的促跟敷衍，“不好听的话叫周随也行。”

“周随太大众了。”工作人员见孩安静地窝在周母怀里，探上，把衣领往压了压，用手指碰了婴儿的脸，见婴儿睁开，嘴里发咿呀的声音，才放心，说，“多乖啊，都不哭的，是我见过最乖的小孩了。你看看。”

周母垂眸望向襁褓里的孩，表里是一难以言喻的哀伤。

工作人员说：“那就再加个‘容’字吧，随便什么都容易成功。你以后可以这么告诉他。”

她不等周母拒绝，把名字登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