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养料(4/4)

。”

如果周随容理智尚存，就会知，跟表不表白，谁先开没有关系。方清昼答应跟他旅游，已经是一个奇迹。

方清昼常年坐在室，跟冬眠的蛇一样懒得动弹。鲜少晒太，门只要超过八百米就属于远足。将健视作人类极限生存项目来挑战。能跟周随容参加多人旅游，无异于是抱着生死的觉悟。

严见远对她固执的辩白不置可否，揶揄地：“我的曲解能成功，不就证明他没有那么相信你他？”

方清昼的角肌小幅搐。

“起初我只是想让他跟你分手，但他真的……”严见远停顿来，耐人寻味地，“真的跟我太像了。连后来犯的错也一模一样。”

方清昼说：“你本不了解他。是你自以为是的相像。”

“那你了解我吗？”严见远反问，“你连我是谁都不知，怎么知我指的是什么？当然，如果你问，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他后来了什么。你要问吗？”

方清昼的眸底褪去晦涩的犹疑，带着明的笃定，沉稳有力地说：“你嫉妒他。”

严见远泰然自若地笑问：“你指什么？”

方清昼说：“你用一个个谎言来稳定自己动的人生，中捞月一样地执迷不悟，追求片刻稀缺、平凡的安定，可又注定没有。周随容明明跟你相似，为什么他可以轻易过上你理想的生活？你在他上创造条件、寻找答案，来以此证明错的人不是你。

“沈知也是。你引导她跟那个律师见面，知她恨意难平动手杀人的时候，心底是不是有片刻的解脱？觉得这世上病态的不是你，只是大多数人比你幸运，幸运者没有资格评判你的对错。”

方清昼的目光刀一样钉在他上，带着让他无所遁形的锋锐：“你将他们的崩溃当自己续命的养料，那么一个是谁？许游翔？还是王达？又或者是新的目标？”

包厢里飘散着茶叶的清香，两人面前摆放着已然冷却的茶。

严见远维持着固定的姿势，石化般枯坐，陷久的默然。脸上是一沉的无望，如同一棵被岩浆浇的植，周围漂浮着遮天蔽日的死灰。

他闭了闭，关停一旁沸腾的，状似无事发生，得地说：“我们谈的时间到了。”

“我期待你给我的审判。但不是现在。希望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严见远站起来，直肩背，稳健地往外走。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方清昼端坐着询问，“你的目的是报复梁益正吗？”

严见远停步回，放缓的声调里带着对荒诞的笑意：“报复他？他只是一个消遣。”

·

“梁益正。”

王达瞅一再次震动手机，气，好心理准备，把电话接了起来。

他不大周正的五官因为忍耐而挤在一起，丑得别心裁，瓮声瓮气地应：“梁哥，我在呢。你过来吧。”

他说了的地址，多一秒都不堪忍受，迅速挂断电话。

王达跟扔脏东西一样扔开手机，接上先前断开的话题：“你是说，那个小孩儿当时没死，前段时间回来，在梁益正别墅外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