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养料(3/4)

心的温度对于方清昼的肤来说可能有过于了，所以他回自己的手，绕到方清昼背后，轻轻抱住她，跟她说“对不起”。

虽然方清昼并没有生气。

两人坐在湖边的木椅上，远的面不时会过几银白的波光，一片片，仿似通透又名贵的宝石，周随容看了会儿，忽然说：“和你的睛一样。”

可能是夜里的方清昼没有平日的疏离冷淡，让他有勇气靠近，他又说：“想跟你一起回家。”

没有边际的话，听起来觉是在胡言语：“留在这里也可以。哪里都可以。”

然后叫她的名字：“方清昼，你呢？”

方清昼不知他在说什么，不过微妙地领会到了他雀跃的心。

时间太晚了。

周随容说“回去吧”，然后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外走。

方清昼走得磨磨蹭蹭，半途笑着说了一句：“我喜这里。”

周随容怀着心事听错了她的表述，他晃着快要满溢来的，让方清昼也能从他的神中受到纯粹的、好的意。

一秒周随容停脚步，把牵着那只手她的指，用力地握住，偏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也你。

他没看清方清昼的表，只听见方清昼很轻地“啊”了一声，已急得抱住她。

他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夜里，路上车辆的灯光不时照来，照他们的影。一闪而过后离开，让他们重新隐没在黑暗里。

远比今晚窗外的夜要得多。

那天周随容询问，方清昼回忆完整个经过，没有留意地开了句玩笑：“小周，其实是因为你喜我，才会觉得我喜你。”

正常来说，周随容绝对不会当真。

然而当时周随容的脸变得异常难看，一直低着。

方清昼无所适从，跟着沉默。

没多久周随容说要离开，方清昼笨拙地找借让他留，生拉扯地说：“鱼缸的变浑了。还有书房的富贵竹我有换，可它叶有发黄。你不在的话家里的动植要末日了。”

周随容说：“这些事，保姆也可以。”

方清昼没料到他会给这样的回复，不悦：“我不喜保姆，她们听不懂我的话。而且在一起久了，她们会给我过多不必要的关心，对我的生活方式发表意见。”

周随容问：“我对你没有关心吗？”

方清昼察觉到他反应奇怪，努力说很多话，试图补救自己的词不达意：“她们认为我不喜门、不喜朋友是错误的，认为我对父母的态度冷漠得不正常，反复劝我过年回去跟他们一起吃团圆饭，我不喜。”

周随容不吭声。

方清昼继续说：“我不是不能理解他们的想法，毕竟在我小时候，给他们付工资的是我父母。她们当然要站在老板的立场。只是我不喜。”

方清昼再三调：“我不喜。”

又跟周随容说：“你不会这样。”

周随容的表告诉她，她说的这些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