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视频(3/3)

着，后来不知从哪里听说梁鸣初中时候死过人，跟抓着他命门一样，到说梁鸣杀人。梁鸣没搭理，他举报梁鸣论文抄袭。这不纯纯一癫货吗？”

男人拧开边上的，猛两，一面动鼠标检查文档，一面给她讲述：“我们两人是同一个导师，导师跟他爸认识，对他特别关照，手把手带着他写的论文。我看着他一版版改来的，抄袭本是虚乌有的事。”

边上一同事坐在椅上用脚一蹬，丝地飘镜，趴到桌上竖起耳朵。

青年提及旧事仍觉得匪夷所思，停手上工作，跟两人讨论：“我不理解的是他爸。跑到学校来不先找他儿，先找了那个人渣，开直接给对方歉，把简单的事给搞砸了。不过梁鸣我是真佩服他，换我，我怎么也得来一场家战争，他心如止地接受了。”

同事比方清昼要捧场，由衷钦佩地“哇”了一声。

“不过他跟他爸关系一直不好。他上大学的时候说过不会用家里给的生活费，自己去打工挣钱。他那双手一年四季都是烂的，不是冻疮就是疹。如果他没坐牢，就他这意志力，什么没息？”

青年说到这里，也是义愤填膺，拍了桌，唾沫星四溅地骂：“那畜生也是真畜生，我以为他多是手段作一，没想到他能把一小姑娘，三更半夜地扔到荒郊野外，结果人死了，还一一个自己不是故意的，这是人类能来的事吗？”

同事愕然骂：“靠！禽兽啊！”

“梁鸣他妹妹特意跑过来跟他爸吵架。看得来他们兄妹俩真的好。她又是因为梁鸣的缘故才摊上的那祸害，梁鸣怎么可能不把责任往自己上揽？”

青年说到这儿也是百集，摘镜拿衣角拭，不停吁短叹。

“说真的，那天我看到他的神，我就知，这事儿不可能有好结果。我跟几个同学一起劝他，他一句话都不说。他爸还在那边迁怒、骂他。他爸有什么立场骂他？等了一个多星期，警察那边没结果，他就去动手了。当天晚上给我们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们他的银行卡密码，让他们帮他跟宿舍里的其它东西一起捐了。第二天早上去了派所自首。我们学院的学生还自发签名，想给他说来着。”

同事听罢五味杂陈，心里万般不是滋味，惋惜地：“不值得啊，太不值得了。再怎么样也不要杀人吧，把自己一辈都折去了。”

青年叹：“说什么都晚了。我们也没办法同受。”

他转过：“话说你要来我们公司吗？我给你推。我们五五。”

方清昼：“……不用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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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结束，自动切换到一个。

这次是一个监控视频。看布局是梁老师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