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3)

的香气。

女人见她久久不动，放平板，促着说：“能站起来吧？总不会还要找护士喂你吧？”

方清昼活动了僵的手脚，走到桌边坐。

边上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虽然一声不吭，可存在极。

方清昼偏直视回去，见对方不为所动，兀自面无表地吃饭。

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空调不断发刺耳的噪音。

女人刷了会儿平板上的资料，见她吃得差不多了，调整坐姿正对着她，拿正事时的严肃，平静无澜地问：“名字。”

方清昼掀开瞥她一，没有回答。

女人手指敲了敲桌面，疲惫使得她的神显得尤为冷厉，语气不急不缓，却充满警告的意味：“虽然是很无聊的问题，但希望你能老实回答，虽然对你没有好，可起码没有坏。珍惜你现在的待遇。”

方清昼半信半疑地问：“你们是警察？”

女人笑呵呵地：“你说呢？”

方清昼皱眉：“证件呢？”

女人泰然自若地：“看了你就会信？”

方清昼听到她糊其辞的回复更加心烦意，懒得跟她打机锋，继续低吃饭。

女人朝桌上扔去一张工牌，说：“这是从你房间翻来的证件。你确定是你本人吗？”

工牌上的照片拍得有些失真，已经是六七年前的旧照了。上方印着三夭的醒目标识，面清楚写着她的名字。

方清昼咙吞咽了，思维涣散，开始回忆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好像是在学校，又好像是在三夭大楼。

搜索不答案的况让她滋生一丝丝难言的恐慌，不安的觉如蛛网开始缠绕扩大。

女人适时打断了她：“你在想什么？”

方清昼离各不合时宜的绪，谨慎地问：“你们抓我什么？”

女人不怎么友善地：“还没见到人就动手，你应该先说你在躲什么？”

方清昼迟疑了，坦诚说：“本能。”

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变调的尾音听起来犹如在服地哽咽。可惜她本人的表不这么写。

女人拖着音“嗯”了声，挖苦：“本能？法治社会培养的暴力本能？”

方清昼用筷挑着粘在碗上的最后几粒米，无视对方态度中的冷意，耐心地解释：“不你们相不相信，我确实不记得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否则我不会一个人一直留在酒店。我比你们更困惑。”

岂料对面的人毫不犹豫地应了句：“我相信啊。”

方清昼，放筷，将餐盘推开。

女人扯扯嘴角，平地落一个惊雷：“因为你杀了一个人。”

方清昼一愣，不由嗤笑声。

二人互不避让地对视。

方清昼看对方眉目中的认真，像是打定主意要把这罪名安死在她上，荒唐的觉占据理智，顺着话风问了一句：“谁？”

女人：“吕承，以前是一个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