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章 忆往昔(2/2)

元帝听着柳贵妃怀恨之语，想要说柳贵妃误会了，他已经将武赐死了，偏偏一个字都说不。他想要发声响，叫人来，却又动不了。

“是啊，这还是当年臣妾刚怀胎时的桂酒。那时候，圣上还说，臣妾的孩，是圣上的，到时满月酒一定要办得闹闹的。”

元帝看着，又惊又怒。

当年潜邸的事？朕老了，你也不年轻了，当年的事，还多说什么？”

元帝想说“朕什么时候要杀晖儿了”，可是，张了嘴，忽然发现自己说不话来。他大吃一惊，双手想撑在面前的桌面上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全无力了。

“晖儿？圣上不是都让大理寺把武抓了吗？杀了我一个儿，是不是连这个，也不想放过了？”说起楚昭晖，柳贵妃脸狰狞起来。

“所以朕让你了一品贵妃，还让你总了务。”元帝听到柳贵妃提起这事，冷冷地提醒。

柳贵妃说起的孩，元帝忍不住沉声说，“那个孩，既然无缘来世，你何不忘了他？你现在，有了晖儿。”

“朕怎么会杀晖儿？你别忘了，他是朕的儿。”

她站起的动作太猛烈，甚至摇落了几缕额发，狠狠地瞪着坐在面前的元帝，“现在，你还要杀了我的晖儿，你怎么忍心？”

“当初，太后娘娘答应臣妾的父亲，不会忘记柳家的。”柳贵妃倒了两杯酒，悠悠地说。

听到元帝的话，柳贵妃脸上的追忆之收了起来，再看元帝时，已经是平日里的模样了。

全麻木无力，觉一阵阵发闷，他暗恨自己大意。几十年来，他压没想过，有一天，柳贵妃会冲自己毒。

所以，元帝要柳芳菲不要声张，悄悄打胎了。

二十多年前，柳芳菲有了。可是她有后不久，元帝向颜家求娶颜家嫡女颜明心。若是柳芳菲生，颜家难免心中有嫌隙。

元帝看了桌上的酒菜一，又看了柳贵妃一，想起当年柳芳菲刚府时的形，慢慢地端起酒杯，喝了一，“这是桂陈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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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的儿？呵呵，圣上最不缺的不就是儿了？您看，您现在还有几个儿呢。可臣妾呢？当年你为了迎娶颜明心，为了让颜明心生你的嫡，好笼络住颜家，我喝打胎药……”

柳贵妃还在大声说着元帝的无。

柳贵妃想起当年，大声说着，神激愤地站了起来。言辞间，连“臣妾”的自称都不说了。

颜明心门后，开始几年未能怀上，元帝也给府中侧妃和妾室们用药，不许有人在正妃之前生孩。直到楚昭恒生后，柳芳菲又怀上孩，生了楚昭晖。

“是啊，一品贵妃，总务，”柳贵妃似讽似笑地说了一句，“圣上，何不坐来，吃些酒菜？这些，都是臣妾准备的。”

“圣上，不要挣扎了。臣妾跟着你一起走。”柳贵妃拿荷包中的一张诏书，“圣上可以旨，太孱弱不堪继位，太之位传给二皇楚昭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