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冰窖里，我是他的救赎(2/7)

他怕了。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会亲手杀了她。

苏绵绵被推得撞在石阶上，痛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可她顾不得这些。她爬起来，看着他又一次举起拳准备砸向地面，那绝望让她红了眶。他宁愿把骨砸碎，也不愿伤她分毫。

“咔！”

他竭力想保持那最后的一丝清明，甚至试图用理智去推开靠近的她。他浑，如同一座行走的火山，与这冰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慕容辰发一声痛苦的咆哮。理智在他脑海中崩断，那一瞬，他不仅看见了苏绵绵，更看见了那些在蛊毒动产生的恐怖幻象。那些幻象告诉他：杀了她，只有杀了她，这无尽的痛苦才能结束。

他嘶哑地低吼着，试图支撑起，可蛊毒发作时的剧痛让他全肌痉挛。他痛苦地抱住自己的，指甲地陷了里，鲜血顺着发丝滴落在冰面上，目惊心。

“慕容辰！”她冲到他面前，一把拽他准备再次挥的手臂，将他的手掌行在了自己的上，声音因为寒冷而剧烈颤抖，“你若一定要毁掉什么东西才肯罢休，那别毁你自己！你看着我，我在这里，你……你打我。”

“绵绵，别过来……”他声音颤抖，那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着，仿佛在推拒着什么，又像是在无助地抓取，“现在的我，会伤了你……，立刻这里！”

他大息着，暗红的底闪过一丝绝望。那蛊毒的燥让他几乎丧失了所有语言能力，他只能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迫自己不去看向她，不去伤害她。

听到脚步声，慕容辰猛地抬起。那双曾经邃如潭的眸，此刻已被诡异的暗红完全吞噬。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那是理智在渊边缘的最后挣扎。

“我说，打我。”苏绵绵退后两步，直接背过，双手撑在冰冷的石台上，那直的脊背在昏暗的火光显得格外单薄，“与其让你撞碎自己的骨，不如用我的

苏绵绵冲上前，一把抱住了他那早已僵如铁的双肩，却被他本能地一把推开。

苏绵绵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心猛地一。她没有听从他的指令离开，反而着那仿佛要将血凝固的寒冷，一步步定地走到了石台边。

“别碰我……”他嘶吼着，声音里透着恐慌，“离我远！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冰窖中显得清脆而响亮。

那只带着毁灭力量的手掌，在距离她脸颊仅有一寸的地方，被他生生地止住。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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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让你……走！”

“啊——！”

条毒蛇正在他的之游走。他大地息着，每一呼带的白雾，都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霜。

慕容辰听到了她的声音，那是一刻骨髓的依恋。他猛地抬起，那张英俊的脸此刻因剧痛而扭曲，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些汗珠在接到寒气的瞬间，变成了冰凌。

的寒玉石台，竟被他这一掌拍了一裂纹。

他的本能地了反应，那只燃烧着狂暴力量的手，猛地扬起，带着呼啸的掌风，直奔苏绵绵的面门而来！

慕容辰正将额重重撞向那如铁的冰墙，咚，咚的闷响在空旷的冰窖回，每一都带着毁掉自己的决绝。他的额角已是一片血模糊，那是他为了保持最后一丝清醒，而在行自我折磨。

“如果你想杀我，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苏绵绵直视着那双充斥着暴戾与疯狂的睛，她没有丝毫退缩，“但我知，你不会。因为你是慕容辰，你是那个即便在九死一生中，也依然把王府的安危，把我的命看得比自己重的人。”

“慕容辰，看着我。”

“我不准……”他咬着牙，尖几乎被牙齿咬穿。

苏绵绵上前一步，直接抓住了他那双因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的手。

苏绵绵甚至没有闭。她知，这是他发作时最后的本能防御，如果此刻躲开，他只会因为无法发而陷更的疯狂。

“够了！”

碰的瞬间，苏绵绵只觉得掌心仿佛被烙铁了一。他太了，这灼的温度正与他冰冷的蛊毒互相撕扯，将他的当成了战场。

他浑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块肌都在崩，甚至发了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他用尽了全的力气，行扭转了那一击的方向，狠狠地拍在了旁边的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