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总裁第七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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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置可否放筷，“先吃早饭，不然粥要凉了。”

很怪，这怪异在狭小空间里更容易捕捉到，浴室里少了东西变得空了，可惜她说不上来少了什么。她在排列整齐的黑瓶瓶罐罐中试图挑洗面，最终只能用一块散发着桃香味的透明皂草草洗了脸，想要时在两块颜不同的巾之间又不知所措，理应全是她的，闭随便抓了一条，棉线和肌肤的接让她放松，以前残留来的气息带给她了短暂的安心。

不等回答，女人自顾自了结论，“脸还是不好，吃完早饭你再多休息一会儿，我还要去公司。午你自己去康复训练可以吗？不行就让总助陪你。”

事与愿违，最终除了发现书柜层隐藏的嵌式保险柜外勉说得上收获的只有几本相册，从封面磨损程度和相纸颜不难看已经有些年，照片里的自己被自称外公的人抱在怀里，随着她年岁渐老人模样也从一开始的朗逐渐和今天所见的重合起来。她甚至从中发现了几名方才在别墅门迎接她的人的影，照片里的她们当时还没有现在那么灰的发和那么多的皱纹。手指挲相纸，因无意收集到关于自己份的拼图碎片产生的恍然在心底蔓延。

第二天和衣从床上醒来，天还泛着青，房间里一切朦胧的不真实，床单上萦绕着似有若无的香气，却还不如病房消毒味更熟悉，自然没能让她好眠，依旧没能想起自己是谁。窗外树影落在白天上拉伸扭曲的斑块，直到那些影模糊为浅灰，她决定起床，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

气吁吁，她捂着隐隐作痛的肋骨坐回床边缓了缓，目光就投向与卧室相连的另一扇门上，好在门没锁一拧便开了，从陈设不难猜是间书房，她在医院昏迷了一个来月，房一尘不染没有空气凝滞的异味，看得负责打扫的人很尽责。

镜里的人碰了碰额上的疤痕，已经是不太明显的淡粉凸起，从左腹蜿蜒到中间的狰狞伤疤也恢复良好，不能想象当时的车祸有多惨烈就如她不能想象镜中人是自己一样。

女人倚着楼

她自然坐不住，胡扒拉几粥匆匆上楼，正遇见女人换好一商务装，也顾不上为什么女人会从她的房间来，“我现在换衣服，你等我！”堵在门试图阻止女人离开，她们离得很近，近到能嗅到对方上清冽的气息，近到轻易被一把揽住，忘记挣开。

公司这两个字瞬间亮了她的睛，顾不上端到自己面前的粥，向女人要求：“我也去公司。”

对映蓝光的电脑屏幕呆愣半晌后无奈放弃尝试输密码，转而在书房里搜寻起来。立满两面墙的书柜对拖着疲惫孱弱的她如珠峰难以企及，只愿自己曾有每天写日记或者因记并不算太好而留密码本。

女人的怀抱很温，手臂收得很，硌得她骨疼，更是突兀地，碰上她因跑太急才好不容易染上些许血的惨白肌肤，过凹陷的面颊，异样的温度惊醒了她，她偏开，对上女人晦暗不明的目光和乌青，那目光十分锐利，有不加掩饰的烈，像是要灼穿烧躯壳的更。手指伴随着视线在她脸上逡巡，她的嘴，她的鼻梁，她的眉，奇异的恐惧使她忘记阻止、也无心阻止冒犯的举动，那目光里的忧伤和渴求让她血沸腾、双战栗，让她在女人的气息中跌得更了。拥抱让她心如擂鼓，对时间逝的觉变得迟钝，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松手将她的扶直，又小心翼翼碰了碰她额上的伤疤终于收回手，“去吧，我等你。”

她半信半疑，女人的态度使她困惑，可也只能速战速决。索一排黑的西装，白的衬衫，不需费脑搭，三五除二穿好衣服，开门却没有女人的影，她暗上当，忙跑到楼梯，可只往看了那么一又急急刹车，把猝不及防展的窘态胡收住，矜持地一步步往走。

到一楼，循着灯光走去，几个人围坐餐桌前，一见她就全站了起来，最年的女人她记得姓赵，满脸堆笑迎向来，询问早饭想吃什么。唯独那个女人端坐着和她打招呼，“睡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