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属于她的战争，开始了(2/2)

她垂，不动声地将那异样压了去。

“……我不认识什么京市的人。”

林琅了气，再开时，声音已稳了许多：“能抓到人就行。”她说，抬手将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是在借这个动作让自己镇定来，“麻烦岳警官了。”

但林琅心里清楚，属于她的战争，开始了。

林琅收回视线，叫住他，“白先生。”

岳鹰看了她一，咧嘴一笑，又恢复了那副嬉笑脸的模样：“客气什么，分的事。”

岳鹰摊了摊手：“加巡逻是肯定的，你俩门多留心。至于这人……”他指着屏幕上的黑影，语气里多了几分职业的冷，“听他那句话，任务像是已经完成了。不过，有个况你们得心里有数。”

“刚才……谢谢你。”她说的是在她语时，替她接话的那一幕。

但这些都不是现在该考虑的，而是要好好想想，这个曾经欺骗她的男人，能为自己的计划带来什么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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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事正她的计划推，唯一计划之外的，就是突然闯来的白宗言。

林琅侧瞄着他，神复杂，也没有立刻打破这份寂静。

林琅低着，盯着手里那瓶矿泉。瓶上的标签被她的指甲抠了一小。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认识什么京市的人”，可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但那个咬字的节奏，尾音轻轻往上飘的习惯，让她心里某个沉睡了很久的角落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

岳鹰也看着她，挑了挑眉，显然并不全信。但他没追问，只是向后靠了靠，将笔往桌上一丢，语气放缓了些：“能钱从京市雇人、专程跑到清莱县来盯你。林小，你不认识他，不代表他不认识你。”

时隔多年，她已经完全看不懂这个男人。不知他在想什么，也不知他想什么。

他看向林琅，语气缓和了些：“这受雇跑的，一旦落网，供来的多半是中间人，不是真正的雇主。想揪后面是谁，得顺着线往上摸。时间不会短。”

……

如果可以，她不想利用白宗言。

林琅并未察觉这个细节。她只是蹙着眉，努力在脑海中翻找：乌遥村的人、学校的同事、县里那几个画商……都不对。这个声音她没听过。

她不想伸手。至少不是现在。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白宗言侧看她。她垂着，睫在微微颤动。

从村委会来，光已经彻底铺满了村，青石板被晒得微微发。白宗言走在她侧，始终没怎么说话。从听到那段录音开始，他的沉默就有一不太一样的分量。

可既然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当弥补他曾经的过错吧。

白宗言静静看着她。

“这音……”白宗言看向岳鹰。

不光她边坐着这位，母亲的娘家在京市，还有另一个人……

两人继续往回走。远炊烟袅袅升起，鸣狗吠声从巷传来。

“不认识”是她唯一能给的态度，再多一个字，就等于主动扒开那个尘封了多年的匣给别人看。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顺着岳鹰的话往说。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林琅：“而且这人不是自己要来的。他骑车前说的那四个字，‘就这一回’，不是自言自语，是在讲电话。结合语境，翻译过来就是：老完这一票不了。”

“他只放了封信，没砸门没撬锁，”岳鹰继续，语气渐冷，“说明雇主给他的任务不是伤害，是警告或驱赶。换句话说，有人钱从京市雇了个跑的，专门来吓唬你。”

话在尖打了个转，最后说来时，声音比她预想的要轻得多。

如果她的猜测没错，那么她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轻易抓到那个幕后之人。

林琅沉默了片刻，轻轻：“我明白。”

他回过。晨光落在他侧脸上，颌线绷得比平时。

一切如常。

她站在不远，眶未红，抿得，肩膀端得很平，但那双睛骗不了人。

“京市。”岳鹰脆利落地给结论，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两，“我让人反复听了好几遍，也发给市局的语言专家看过了。有几咬字习惯很典型，京市北边的调，不是老城区。年龄预估三十到三十五之间。”

“不用谢。”他说。

话音刚落，连她自己都听了那份底气不足。

“后续呢？”白宗言的声音忽然响起，替她接过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