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我知，这是正事，我不拦你。”

萧祇看着他的脸：

“你这样的人，买卖可惜了。”

他把窗帘掀开一条，借着透来的光看清了屋里的布局——和上次一样，一张书案，一把椅，一个书架。

严世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靠在桌沿上，居临地看着他。

他没碰那，绕到书房侧面，那里有一扇小窗，窗棂的木已经朽了。

萧祇把他的手握得更：

第174章 没安全的萧某

柯秩屿坐。

柯秩屿没说话。

柯秩屿把名帖收起来：

严世聪约的地方不是严府，是城东一私宅。

北地确实有个卖药的，姓柯，在好几个镇都现过。

“他看上你了。”

柯秩屿把茶杯放：

萧祇蹲在严府后墙外面的巷里，不是第一次来了。

太湖石的假山，从苏州移来的竹，连廊的灯笼都是苏绣的绢纱。

“为什么换？”

严世聪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

济世堂的事他知，吴德昌跑了，假药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真药生意确实不好。

书房里很暗，窗帘拉着。

“三天后，我来接你。”

他用刀尖挑开窗栓，翻去。

“北地来的，无亲无故，一个人闯。

但那个人神鬼没，没人见过他的脸。

一一掰，掰到最后一的时候，萧祇的手掌摊开了，掌心里有几被指甲掐来的红印。

这个答案说得通。

萧祇低看着那只手：

那双手在袖外面，手指修，净净。

走到门，他侧过脸，朝柯秩屿笑了笑。

柯秩屿今天穿的是萧祇买的那件青衫。

“别忘了。”

贴了一，松开，把他的手翻回去，十指扣，重新握住。

他了一气，嘴角弯起来。

“坐。”

你说巧不巧，你来了，那个人就不见了。”

“你那手，真只拿银针？”

他看了两息，把目光收回来，笑着拍了拍柯秩屿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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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堂倒了，假药冲了市场，真药卖不上价，换个地方。”

他往前倾了倾，盯着柯秩屿的睛。

翘着，看见他来，把茶杯放，站起来，走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

柯秩屿把自己的手放去，十指扣，握住了。

他摸小刀，顺着墙拨开了后门的门栓，门开了一条，他侧挤去。

你说你是卖药的，我让人查了。

严世聪亲自倒了杯茶，推过来，自己也在对面坐，双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松散。

“换地方了而已。”

上一次他蹲在外面等柯秩屿从正门来，这一次不一样的是他要去。

院不大，收拾得却致。

没说去哪，没说什么。

“不会。”

萧祇把那只手拉起来，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嘴贴在他的掌心上。

柯秩屿没接话。

“人都会为自己猜不透的东西而着迷。”

。严世聪说，他爹不见他找的人，但他自己可以来见。”

书房的门锁着，窗关着，但窗纸不是新的，上面有他上次划开的那，被人用新纸糊上了。

萧祇把手收回去，攥成拳，放在膝盖上。

后院很安静。

严世聪笑了，笑得很轻，但睛里的东西不是笑。

“还拿药碾。”

柯秩屿抬起看着他，严世聪已经把目光收回去了，拍了拍衣摆，转走了。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能闻见柯秩屿衣领上那淡淡的草药味。

柯秩屿到的时候，严世聪已经在了，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

严世聪的目光从他脸上到肩上，从肩上到腰线，又从腰线到手腕，停了一——

厨房的炊烟已经升起来了，有切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贴着墙摸到书房后面。

柯秩屿端起茶杯，没喝：

“但你别让他碰你。”

他盯着柯秩屿的脸看了很久，那目光像一条腻腻的，从眉到颌，又从颌到领。

“换衣裳果然不一样。”

柯秩屿看着他攥的拳，把手伸过去，掰开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