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厉寒舟走来，停在书桌对面。

白祈笑了。

白祈重新拿起羽笔，在纸上写三个词：淘汰、筛选、供养。

距离太近了。

白祈看着他，没说话。

书房里的气温骤降。

他盯着白祈，神极。

“一百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厉寒舟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说，你只是来走个过场，让我别当真。”

厉寒舟顺势低，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他没有脚步声，连呼的频率都极低，玄衣走廊的影里，只有那双睛盯着白祈，视线极穿透力。

空气变得粘稠，厉寒舟周的暗红怨气不受控制地溢了一丝，缠绕在红木书桌的边缘，木质桌面发细微的开裂声。

“它在吃东西么。”白祈轻声说。

“你刚才那句话，是故意的。”厉寒舟盯着他，“你在推开我。”

“知了，去外面呆着，我要想想。”

羊纸上的字迹已经透，白祈盯着“规则”两个字，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哒，哒，哒，节奏均匀，没有丝毫慌。

厉寒舟绕过书桌，走到白祈边，大的躯带着极的压迫，他俯，双手撑在白祈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将白祈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好。”厉寒舟松开手，站直，底的暗红褪去，恢复了那冷峻的模样，“如你所愿。”

白祈没有抬，继续在纸上写字：“三朗哥哥，你不听话。我在想这个游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白祈能闻到他上那属于百年老宅的、冷冽的檀香味。

“你觉得我不可控？”厉寒舟低，视线落在白祈的嘴上，停留了两秒，又移到他的睛里，“白祈，卡牌的契约在你手里，你随时可以把我关回去，你为什么不关？”

“我是你的召唤。”

白祈停笔，抬看他，脸上没有那标志的、无害的笑容，神清明且冷淡。

白祈看着纸上的字，羽笔在“规则”两个字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圈。

系统覆盖了规则。

门外没有动静，厉寒舟很听话，说让他去外面待着，他连呼的频率都压到了最低。

“因为你需要我。”厉寒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你知他们都在算计你，你知这个系统在对你有目的，你需要一把绝对忠诚的刀，我就是那把刀。”

“三郎哥哥。”白祈靠在椅背上，“你越界了。”

系统是后来才现的？系统覆盖了规则？或者，系统窃取了规则？那么系统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从没和我一样的玩家，没有新娘？还是什么呢。

好吧他也没他想的那么无。

“一百年前，明府有系统吗？”白祈看着手里的羊纸。

厉寒舟的瞳孔缩。

“等等。”白祈叫住他。

第102章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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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厉寒舟的衣领，用力往一拽。

“没有。”厉寒舟没有回，“只有规矩，不可违背的规矩，后面规矩变成了规则，然后现了系统，开始有玩家，但从没和你一样的玩家。”

系统需要玩家活着，需要玩家的某些东西，但是需要什么，还有待考量。

白祈微微挑眉，他没有明府副本开启前的记忆，对厉寒舟中的“一百年前”毫无印象，甚至其实他觉得厉寒舟所谓的100年也不过是无线游戏的一个设定。

“召唤不需要替我血，不需要知我的痛觉，更不需要用一百年的等待来绑架我。”白祈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不喜不可控的东西。”

厉寒舟停脚步。

“对，我需要你。”白祈直视他的睛，声音放得很轻，“所以，好刀的本分，别妄想握刀的人会上一把刀。”

书房里很安静。

门被关上。

白祈靠向椅背，拿通讯石。

厉寒舟抬起一只手，冰凉的指节蹭过白祈的侧颈，停在动的动脉上。

他反手扣住白祈的手腕，拇指在白祈的脉搏上。脉搏动得平稳有力，没有一丝慌。

他转走向门。

他在“七宗罪”副本决了江夜泽，但江夜泽以“特邀玩家”的份回归，这说明系统并不需要玩家真正死亡，死亡只是一惩罚机制，或者说，一重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