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连恐慌都没有了。只剩一沉闷的、麻木的绝望。

可如果不投他，留着一个随时会在背后刀的疯？

这个逻辑，说实话，在这个游戏的框架里，可能还真成立。

没有血，没有惨叫。安安静静地，就没了。

赵凯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来了。他的嘴无意义地张合着，泪鼻涕糊了一脸。

比昨天那个胖的死法温和得多。

“投票吧。”白祈忽然开。

沈渊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狼牙坠和手术刀。

变态，但逻辑自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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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是不是狼人，这不确定因素必须清除。何况他的行为已经在所有人面前暴了，他的信用值已经归零，留着他只会制造更多的混。

又是平民。

赵凯从怀里掏一个小小的、形状像狼牙的白坠。它现在没有发光，但放在掌心里能觉到一意。

这一次，他没有用“因为他骂人好凶”这理由。

了。

赵凯不是杀人凶手。他只是一个为了去肢解死人的变态。但他上那层黑气是什么？镜显示的那层笼罩在他四肢上的薄纱一样的黑……那到底是狼人的标记，还是别的什么？

所以赵凯的逻辑是：因为护符在保护“完整”的尸，所以把尸切碎，护符就没有保护对象了。

白祈在两秒钟了决定。

十三个玩家已经死了四个，其中两个是被狼人杀的，两个是被他们自己人投死的。

至于连续两次投错人带来的士气打击——那更是好事。

赵凯没有反抗。

两次投票，两次错杀。

如果他不是狼人，投他就等于又浪费了一票。

“——平民。”

沈渊走过去，从赵凯手里拿走了那个坠，又把地上的手术刀也捡了起来。

纸条掉来。

“护符呢？”沈渊直接问。

“我投赵凯。”他说。

赵凯死后，大厅里沉默了很一段时间。

白祈的胃里翻了一。

有了这三个人带，剩的人纷纷跟票。赵凯几乎是全票通过。

白祈说完之后抬起，他的眶是红的，但没有哭。他就那么地说了几句话，然后不再开。

沈渊拿起纸条，展开，读声来：“编号0031号玩家，份——”

“先收着。”沈渊把坠攥在手里，试了试，没什么反应。他又把手术刀用一块布包好，了自己的侧袋。

白祈没有看任何人，他低着，盯着地面上赵凯手术刀掉落时留的那划痕。

人心越，他的作空间就越大。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祈这次没有第一个去看。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顿了一。

白祈垂睛。

大厅里，没有人说话。

沈渊看了他一。那神很复杂。

没有人哭，也没有人闹。连一向话最多的小吴都闭上了嘴，靠着墙坐在地上发呆。

“他撒了谎。他不是厨师。他对死去的人了那事。不他是不是狼人，我不想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

白祈盯着赵凯消失的地方，那里只剩一把手术刀和一个白的狼牙坠，安安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砖上。

平民。他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镜里看到的画面并没有显示赵凯是狼人，那层黑气也许只是因为他了肢解尸这事而沾染上的“污秽”。

但这并不影响白祈的判断。赵凯死了，少了一个不稳定因素，这是好事。

“我也是。”许临安举了举手。

天板上那个位置，已经没有了吊灯。赵凯的“决”方式和上一个不同——他是在所有人面前，慢慢变得透明，最后像一缕烟一样消散了。

“这两个东西怎么理？”许临安走过来，推了推镜。

他整个人在地上，像是被了所有力气。

“我也投赵凯。”沈渊说。

白祈看着这一幕，心里在快速地着判断。

投票结束的瞬间，圆桌上的蜡制人再次张开了嘴。

但也更加诡异。

三只狼人，一只都没有找来。

活着的人，只剩十个了。

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