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何必循規(2/2)

侍不动声地掂了掂，笑收，「夫人客气。」

「你确定？」

直到人影远去，梁氏才慢慢转过来，神打量了女儿好几遍，像第一次认识她。

唔……早先那一脚应该不算不乖吧？

谁让她太了解自家女儿了——从小练武大，脾气直，嘴快手也快，总替人，什么不得不打的小事，到了她嘴里都能说得振振有词。

绣不齐、字写不正，念书读几行就打哈欠，换到舞枪时就生龙活虎。

梁氏看了旁侍女，对方立刻会意，笑着将些碎银递上，「这银钱，给公公吃酒去。」

陆昭仪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陆昭仪毫无绪地挠挠，「没有啊，女儿有听母亲的吩咐，最近很乖的。」

「殿说，姑娘习武之人，手最要，万不可大意。」

「夫人、姑娘，东来人了。」

梁氏与陆昭仪母女见礼后，侍笑盈盈地开：

「这护腕，既不伤，又可护住骨，听闻姑娘练武勤，想来合适。」侍笑，语气分外周全。

到了前厅，来者是东的侍，后随行两名小廝，手中分别捧着数盒红漆描金的木匣。

「夫人、姑娘有礼了。」侍笑还礼，「既已送到，那才便先告退。」说罢，便要带人退。

「确定阿。」

「因公主殿近日回后对陆姑娘颇多称讚，太殿便特意嘱咐，说姑娘一路陪伴有劳。」

「你……这是息了？」竟攀上东了？

「呃……好像是？」

两人赶忙福谢恩。

「这手是殿命人附上的。」侍温声解释，「药膏敷上后易沾衣，手可护药效不失，也防姑娘练武时再磨损伤。」

梁氏与陆昭仪闻言皆是一怔，显然未曾料到对方竟会思及如此细节。

这些年，不是惹了谁，就是被谁告了一状。

因此女儿书院前，她可是千代万代，叫她收收，别一言不合就横衝直撞！

说到底，还不是她跟侯爷两人从小手把手教的拳脚，结果女儿武艺有成，却连半分女儿家的样都没了。

梁氏暗自叹了气，里来人总不能怠慢。

她当即吩咐，「去前厅，我换衣裳。」

接着又开了第二匣，里是御医院特製的舒活血药膏与与香气淡雅的伤疤膏，旁边还有一双银线绣莲纹的丝绸手，温素雅。

前厅中，母女俩目送着一行人离去。

东怎么会来？难是……？

梁氏一听，微愣片刻，旋即蹙眉，「东？」

她看向自家女儿，满脸狐疑，「该不会是你又闯祸了吧？」

梁氏怀疑地眯起，满脸不信。

「听闻姑娘在女红课时手上不慎受了伤，特命才送些薄礼过来，聊表心意。」

「多谢太殿厚赐。」

说话间，他打开其中一盒，只见盒中静躺着一对特製的金线绣隐纹护腕。

岂料，这才几天功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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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罢了。」

外层用织金丝细细绣成祥瑞隐纹，淡雅不俗，衬则以上等鹿製成，柔服贴，既可护腕，又不妨练武。

侯府中，陆昭仪及母亲梁氏才刚用晚膳不久，正起往练武场打拳舒展骨时，忽有人快步而来，神小心。

虽然她只是陪公主上课时，不小心被针扎了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