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帝煜不耐烦：“安静，神州的混都持续万年了，你在鬼叫什么？”

骨的声音从帝煜脚底闷声传来：“死也不说！死也不说！”

是谁的执念？

帝煜不悦：“你为何现在才告诉朕？”

傅徵稳住心神，看到骨在帝煜的压榨，不得不说实：“阿煜，你的记忆是自然消散的，就像少年人没有刚生的记忆，中年人不记得幼儿时期的记忆，老年人自然而然地忘却一切，这是天地法则，尽你有无限神通，可仍然是人，人所能承载的记忆有限。”

傅徵定睛一看，呦，竟然是个骨。

“呵，朕统领人族已有万年！”

傅徵：“……”

骨崩溃：“你不觉得这一幕已经上演过无数回了吗！我跟你说过很多次，可你每次来都不记得，每每都要踏我的骨！”

骨激动地了起来：“对！就是离镜！当年国师所创之！能在镜里看到自己的一生。”

万年之前，帝煜征归来，确实带回过一个白瞳少年，记忆仿若涓涓细般地涌脑海，而那个白瞳少年，也来自鲛人族…

“列祖列宗在上，你怎敢！你岂敢！你这个…啊！！！”

帝煜迈着悠闲的步伐朝骨走去，骨吓得牙齿直打冷颤，“你要想作甚？作甚啊你！我警告你…我是守门人…啊！”

更远的东西…傅徵不能细想，这对他万年前的记忆有些抗拒，还是得慢慢来。

傅徵提前捂住耳朵。

“离镜。”傅徵声。

帝煜冥思苦想起来，好像有这回事，可离镜哪是那么容易找的？

每每雄心百倍地开始，可没过多久帝煜就厌烦了，心想先凑合活着算了，然后就将这回事扔到了脑后，一来二去的，时光飞逝，几百年过去，他又忘了。

“暴君！人族迟早要毁在你手里！”

又是一声惨叫，骨被帝煜一脚踩得稀烂，“快说，朕要如何找回丢失的那些记忆。”陛冷脸促。

骨的真是一缕被禁术凝成的执念。

骨思索：“你若想回忆起那些远的记忆，需要找到一个东西。”

帝煜不满：“世上有没有这玩意儿还是一说。”

帝煜悠哉悠哉：“你不告诉朕如何找回记忆，朕就一直捣，叫你拼不成自己。”

傅徵无奈地摇了，趁着帝煜与骨对骂的功夫，他探明了骨的真。

帝煜得意：“朕就说朕的没病。”

骨苦恼：“确实，毕竟已经过去万年了。”

帝煜冷嗤：“如你所见，不知是谁的骨，自称是守门人，笑话，这年什么东西都敢自称是人了。”

傅徵不堪其扰，一脚将这圆给踹了去，他脸冷淡地想，他养大的孽障就算是个畜生，也没有让别人说三四的份。

骨小心地将自己的碎片聚成一堆，战战兢兢地躲到帝煜后，“白瞳降世！神州必起混，白瞳降世！神州必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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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声堪堪要穿破耳。

“请知你是不是胡诌的？不然朕找了这么多年，为何一直找不到？”帝煜冷嗤。

刚才骨说的白瞳降世…傅徵觉得有些耳熟。

骨再次崩溃尖叫。

傅徵微顿，凝眉看向骨。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骨恍然大悟：“对噢。”然后，它滋滋地躲在帝煜后，小心翼翼地拼着自己。

骨看到了傅徵的睛，再次尖叫起来：“白…白瞳！啊啊——”

骨的里闪烁着两光，讥诮：“一看你就没认真找。”

“圆”被踹飞去后又弹了回来，在地上要死不活地了两圈，奄奄一息地持把话骂完：“…不肖孙。”

帝煜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望着骨拼自己，等骨激动地将最后一块碎骨拼上时，帝煜伸罪恶的手，轻轻一个弹指，骨再次四分五裂。

帝煜啧了声，“闭嘴！”

帝煜百无聊赖地抬脚，望着地上的骨渣，嘲讽：“你都这样了，还提死？”

傅徵疑惑地凑过来，“这是…”

傅徵看到帝煜可疑地沉默了，他顿时了然，离镜不容易找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怕是帝煜仗着自己拥有无尽寿命，压就没认真找。

骨的牙齿在地上七八糟地个不停，显然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