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2)

“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还有三人，在一次集行动中份暴，据传被关东军特务机关抓捕，严刑拷打整整半个月，始终未吐一字，最终被活埋在北郊的葬岗里。

叶梓桐的呼骤然一滞。

沈颜轻轻。

“梓桐。”

“那台德国密码机，”

从窗帘隙望去，对面屋已覆上厚厚一层白雪，几只麻雀缩在屋檐。

她轻声说。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你是从那个地方走来的。”

“但你已经不在那里了。”

其余六人，一人在报传递途中遭遇盘查，开枪拒捕后被当场打成筛。

叶梓桐坐在床边，望着那扇闭的门，久久没有动。

叶梓桐沉默着没有说话。

“别说了。”

“加密规则、密钥置换方式、波段切换规律、联络时段。所有她让我破译的东西，我都留了一份。”

“梓桐。”

门轻轻合上。

叶梓桐慢慢转过。

她定定望着叶梓桐，目光缠缠绵绵。

她拈起一块，递到沈颜边。

满目荒草萋萋，只剩几个孤零零的土包，连一块墓碑都未曾留。

窗外，雪仍在簌簌落。

“全。”

沈颜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浅得近乎虚无，藏着说不清不明的苍凉。

“嗯。”叶梓桐轻轻应了一声。

她以为那是师的真切关怀，以为那是一心为她们着想的教官，在临别之际最朴素的祝福。

“是因为我们最好用。应届生，无背景、无靠山，就算死了也无人追究。即便侥幸活着回来，功劳也全归她。经本人培养输送的卧底人员，成功打日伪心机关。”

“现在想来。”

叶梓桐骤然握了她的手。

那是一个月前，中村惠奉命，给沈颜的那份测试密件。

叶梓桐握着她的手猛地一顿。

“那批卧底的名额。”

沈颜抬了抬。

叶梓桐记得。

训练结束那日，苏婉君还曾经亲自前来送行。

沈颜的神微微闪烁。

她轻声唤。

沈颜的声音轻轻将她从回忆里拉回，嘴角扯一抹涩意。

“你还记得当年是怎么选人的吗？”

叶梓桐瞬间怔住，瞳孔微微放大。

她声音微哑，带着一丝不忍的哽咽。

“梓桐。”

她和沈颜，外加另外六名三男三女的同伴，皆是那一届里成绩尖的佼佼者。

她逐一与众人握手，逐一轻声叮嘱，到叶梓桐时，她攥着她的手：“梓桐，你是这批人里最机警的。记住，一定要活着回来。”

她轻声唤。

沈颜缓缓咽中的苹果。

光转，如今仍在外潜伏活动的，只剩她与沈颜二人。

“苏婉君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们活着回来吧。”

“苹果还没吃完。”

她走到门，拉开门，又停脚步。

她缓缓开。

“嗯。”叶梓桐应声，心莫名提了起来。

“我了一个备份。”

而后，她轻轻眨了眨。

“我们俩能活到现在。”

沈颜望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青训营那届毕业生中，突然传要选人去完成任务。

沈颜慢慢嚼着那块苹果。

两人被捕后落不明，军统那边只一句已确认牺牲便草草定论。

“也不知是命大，还是苏教官当初，真的手留了。”

“什么备份？”

她一字一顿。

沈颜缓缓转过，看向她。

“她挑我们。”

叶梓桐低，看了一床柜上那碗切好的苹果。

彼时的叶梓桐，眶瞬间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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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把握着她的手，又握了几分。

她曾去过那个葬岗。

叶梓桐的心，莫名漏了一拍。

叶清澜没有回，声音从门边静静传来。

她想起当年一同选的八个人。

第170章 意外备份

她急声追问，微微前倾。

她自然清楚沈颜所言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