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顾青竹伸手将他先前从阿成上沾到的谷屑拍掉，勾笑：“她倒是想大方。不过你的安常院里可不许克扣，伺候你的人从上到都要重新发一份，我给你准备了，待会儿请了安，你让小松去找红渠拿。”

顾青竹又看了一那讨人喜的儿，用手指轻一，才回到梳妆台前，问红渠：“你先前嘟囔什么呢？”

顾青学知顾青竹的意思，边的人得打好了，办事儿才脆痛快。

待他们走后，顾青学看向顾青竹：“这个女人还真能省，前年大前年的陈谷也好意思拿来正月礼。”

顾青学将在园里看到的事跟陈氏讲了，看样陈氏早就知，摆手让他们别：“由着她去吧，这个家她在当，咱们可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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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渠这才发现，也很惊喜：“呀，真的开了，昨儿还没见着呢。大年初一开，可是好兆呢。婢祝小今年行大运，好运一整年。”

两人都在孝期，因此就算过年也不会穿大红大绿的喜庆衣裳，顾青竹仍旧是一素，衣领衣袖上比平日里多了几多，简单的装束，漂亮的五官，一双睛灵动非凡。

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天人战后，决定为了今后继续偷香窃玉，还是不要冒险的好，见她枕边上放着一块帕，祁暄悄悄伸手将帕拿，放在鼻端轻嗅，满是她的香气，得意的将帕叠了又叠，放最贴心房的衣襟中去。

顾青竹今天心不错，虽然睡眠不足，但一早就看见开，任谁都是兴的。

若是现在过去，只怕会吵醒她。

园丁阿成哭丧着脸：“回小，少爷，这是新夫人发的正月礼。”

红渠从不跟顾青竹客气：“婢谢过小，婢替琼华院的人谢过小。”

“正月礼？一袋米吗？”顾青学让阿成转过让他看看，阿成叹息：“哪儿啊，就是一袋陈谷，听说是田庄里前年和大前年剩的，让庄晒了晒，直接给我们拿回去吃。”

陈氏瞧见两个孙儿神神的样，又让吴嬷嬷给发了一份拜年钱，区别于昨晚的压岁钱，今早的一份都是些镂空的，指甲大小的金果，金豆，一人抓小把，图个吉利喜庆儿。

“咦。”

弟俩兴兴的经过园，往松鹤园去，走在园里，看见好些人肩上都扛着东西，顾青学拦住一人问：“这什么呀？”

顾青竹立起，往窗台去，窗台上放了一盆寒兰，是她冬时从市里淘回来的，没想到竟然开了。细细的枝儿，细细的叶，细细的苞微微张开，透苞里的，而旁边一朵，已经开完，三叶，致可。

不踏实，梦里总觉得有人在看她，迷迷糊糊一睁，房间里黑乎乎，什么都没有，翻个，继续睡去。

这样的两个人一看便是亲弟，只要稍微打扮一，走去都能引一大堆人的目光。

屏风后走一影，祁暄手里捧着一株开了的寒兰，将顾青竹窗台上放的那株没有开放的换走，纱幔中，青竹转向里床，影影绰绰，似乎睡的不安稳，外烟爆竹声响，她素来喜静。

顾青竹没睡好，初一早上很早就被喊醒了。

去到松鹤园，给陈氏请安，顾知远和秦氏他们还没过来。

顾青学早早来敲门，约她一同去松鹤园里给老夫人陈氏拜年，顾青学穿着一鸭卵青的圆领直缀，肩上披着青的貂裘披风，黑的幞低调且神，他们弟生的有些相似，都是很漂亮的那，天生带着英气。

顾青竹忍不住掩笑了；“好好好，谢你吉言，待会儿给你包个大红封，琼华院里人人有份。”

红渠嘟囔着走过来，见顾青竹不梳站在窗边，问：“小，您看什么呢？”

陈氏的意思，两个人都明白，应声领命。

听得来，阿成对这正月礼很不满意，周围经过给他们行礼的人脸上都看不见笑容，往年沈氏在时，正月里人们脸上都是笑逐颜开的，逢人就说吉祥话。

迷迷糊糊让红渠给她换了衣裳，红渠给她收拾床褥，她坐在梳妆台前梳发，往镜里瞥了两，目光被窗台上的兰引了。

红渠将顾青竹的秀发拢到背后，抬看了看镜中的顾青竹，回：“哦，小的一方帕找不着了，我记得昨儿晚上放小枕边儿的。许是我记错了，回我再找找。”

顾青竹指着寒兰，喜笑颜开：“红渠你看，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