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假道(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县尉乃将贾押回衙中审问。贾初时抵赖，然围观者众，证词确凿，且其当街自吐之言已为众人所闻，不得已供王媪主使之事。县尉大怒，将王媪一并拿问。王媪至衙，见贾已供，无法抵赖，伏地请罪。

贾伏地摇尾，中汪汪不绝，忽觉腹中那积郁之气猛然上涌，如洪之决堤，不可复遏。贾仰首嚎，其声如犬之吠月，又杂以之哦，满街皆闻其声。其面赤如猪肝，青暴起于额际，双目翻白，角涎横，间发嘶哑之吼：“娘亲，娘亲，某要矣，某忍不得矣！”那雾中女柔声曰：“便，唤娘亲便是。”贾乃纵声大呼：“娘亲，娘亲，某的娘亲，某要去了，某要去了！”其声亢云，街坊四邻无不掩耳。

起四顾见围观者如堵，人人面上皆是鄙夷之。低视己，衣襟大敞，腹，裈已褪至足踝，其犹于外，而垂焉，沾满污浊。

贾曰：“有，有。那姜娘，初见之时某便觉其腰细圆，前鼓鼓，某当时便想将她压在，狠狠一番。还有那卖豆腐的刘寡妇，其大如瓜，某每见她便想之之，只是苦无机会。还有那裁铺的张娘，其甚翘，某每见她低裁剪，便想自后之。某虽未近女，然心中已过数百女。每夜自渎，想的都是她们。”围观者中有识刘寡妇与张娘者，闻言大怒，厉声叱骂：“好个贼，竟敢意良家妇女！”贾充耳不闻，仍在滔滔不绝。

女曰：“何不学野狗之状。”贾便翻伏于街面，以肘撑地，撅起，作之状，一腰一汪汪而吠，中语与犬吠替，状甚疯癫。围观者中有人掩耳，有人顿足，有人摇叹：“伤风败俗，成何统。”

其后姜酴仍在涪州市井之中开其酒肆，日则酿酒，夜则独坐中，对月自酌。或有人谓其酿酒之法有秘，或有人谓其非人，然无人能证，亦无人再敢污蔑。唯酒香满巷，岁岁如恒。

县尉判曰：“王媪以妒生事，贿人污蔑，罚银五十两，杖二十，勒令歇业三月。贾假借术之名，行诈骗之实，当街宣，有伤风化，杖三十，逐涪州，永不许复。”二人皆受罚，市井之人无不称快。

此事了后，姜酴之酒肆生意愈旺。或有人私问之曰：“那贾如何忽而疯癫？”酴笑而不答，但斟酒一盏，推至其前，曰：“妾只懂酿酒，不懂妖术。”那人饮其酒，甘冽异常，不觉自醉，不复追问。

贾面如死灰，方提裈而遁，官差已至。为首者乃县尉，闻市井喧哗，率差役赶来。见贾当街宣，且中自吐诈骗之事，乃命差役将其拿。贾大呼“冤枉”，而围观者证之凿凿，无可抵赖。

贾浑痉挛，腰脊猛然直，其在空气中剧烈搐，一白浊自激而，溅于街面青石之上，犹，与尘土相混。继而又一，又一，连连数波，其量甚，街面濡一片。贾间发满足之低，其声如犬之呜咽，如猪之哼哼，良久方止。其犹在微微搐，端尚有残余之，滴滴答答，落于街面。贾伏于地，息如，中犹在喃喃唤着“娘亲”，而神渐渐清醒。

贾一面说，一面腰耸动愈急。其息之声甚响，满街可闻，时而杂以，时而杂以叫，其声或或低，或或短，如甚。其手亦不闲，一手自其端，一手自其，两同时施为。其在手中不绝，脉络暴胀，端渗清不绝，沿而，濡其掌。

女曰：“今日与妾，较之夜来自渎如何？”贾曰：“何能相比！夜来自渎，不过聊解饥渴；今日与娘，方是真极乐。某恨不得日日与娘这般快活。某计划好了，待王媪付了余款，某便带娘远走飞。某虽不济，也能凭这副板伺候娘。娘什么姿势，某便学什么姿势。娘要某当，某便当。娘要某，某便。某此生只伺候娘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