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回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意气风发、有满腔抱负，每日挑灯夜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中，能一个恪守本分、一心为民的好官。

虽说在大牢狱卒不敢苛待他，神上的打击更能折磨人。

堂上坐着的三位大人互相间换一神，还以为他们多能耐，这还没开始问话呢就要准备招供。

谢渊嘴角扯起一抹嘲笑，回答得十分脆，成王败寇，输了就是输了。

三人互相拱手别，人手里拿着昏暗的灯笼，就着那一火光各自回家。

案审讯得异常顺利，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涉事的人员都已经审问清楚。

虽已有证据，三位大人依旧是照程审讯问话。

“大人，饶命啊，大人若我能老实代，可否能有活命的机会？”

“两位大人，咱们还是赶回家睡觉。”田大人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别忘了还要上早朝。”

还有江南，大批官员落，那般油充足的地方，也不知会便宜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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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的一角放着各刑，这是审案时对付嘴的犯人的。裴家兄弟二人为官多年，自是对刑不陌生。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各证据齐全，连这些年他们贪污受贿的账册都有，上面写得清楚明白，基本不需要过多的审讯，这些人只开承认、签字画押就行。

不少人又暗戳戳地想，夏云良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皇上一定会给他升官。

更是不想让这些刑用在自己上，那疼他们本承受不住。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人已经苍老得让人认不来。

“五皇，除了盐政，你还参与江南科考舞弊，在各地官场安自己的人，你可认罪?”

“没想到事这么顺利，还以为会熬到天亮也审不完呢！”

裴家老大和老二争相要给自己争取活命或者不受惩罚的机会。

退堂后，外面已经是一片寂静，漆黑的夜只有天上零散的星光，连个月光都没有。

也是昨日他们才知夏云良离京多日是奉命去江南暗查，时间那么久，他们这些人竟没得到一风声。

说不定他早些行动就能成功，此时坐在龙椅上的人早就换成他。

“认！”

一旁的谢渊也没了曾经的桀骜不驯，上再没有一贵气，取而代之的全笼罩是一团死气，人颓废得如同街边的浪汉。

真是没骨气！

偶尔从街边的树上传来几声猫鹰的鸣叫，更添了几分夜的孤寂与恐怖。

或许，一开始他就是一个有野心的贪官，骨里充斥的都是对权利的渴望。

想起来的就是如何抓住手中的权利，如何让五皇能顺利坐上皇位，如何能让裴家的辉煌更加鼎盛。

不甘心！

裴少华将自己这些年的那些事招得净净，一都没有隐瞒。

此时的他万分后悔，后悔自己技不如人，后悔自己没有早些动手，他就应该在德庆帝还在的时候将人挟持迫。

“裴绍华，堂上几人你可认识？你是否同谢渊一起控江南盐政，大肆从中收受贿赂、贪污大量盐税？”

次日早朝上，三位大人如实禀告德庆帝审案的经过，其他官员这才得知昨日押京城的那些罪犯全是裴家和五皇的党羽。

“这是握有足够的证据，若非如此，你我三人可有的磨。”

裴绍华努力往前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甚至都想不起他曾经是否真正过几件利国利民的大事。

不住气，崩溃大喊。

在大牢里关了近两个月，裴家两兄弟两个算是吃够了苦，见着连他们在江南的事也被查了来，再傻的人也知自己已难翻。

自知大势已去，裴绍华眯着浑浊的双定定地凝视着大堂正中央的“明镜悬”牌匾，再看向方刻着“公正”“廉洁”、“守己”“民”等木牌。

“大人，只要你们询问，但凡我们知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日他那个妹妹就要嫁给太成为太妃，不久后又会成为皇后，京城的上层圈又要来一次大洗牌了。

“罪臣招供！”说这句话后裴绍华莫名觉心中舒畅，“罪臣控制盐税、贪污受贿、买卖官位……罪有应得！”

堂的裴绍华，曾经风光无两、位权重的裴丞相，上穿着脏污的囚服，脸庞消瘦地塌陷去，当初略显白的发变得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