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泡泡(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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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不是在被观察，它是在观察我们。”格林一边说，一边控制住想发抖的手，把屑放在密天平上。那些东西的质量在不断变动。前一秒是  0.05  克，后一秒就变成了  0.5  克，接着又归零。

午两。Evelyn去了市政公用事业局。那里有她当年在Selfridges会计的前同事芭比。她想找到粉末的来源。她在显微镜上看到的是码区的鸟瞰视野，因此把调查范围缩小到了码区。她通过芭比查到了《1927年第叁季度煤气附加费征收清单》。绝大多数单位的能耗在秋季是降的，唯独一个位于“阿科斯（ARCOS）”贸易区边缘的匿名建筑，其煤气费在过去叁个月呈指数级增。据那栋建筑的“公用事业编号”（Meter  Number），芭比帮她去抄表查阅《抄表员路径图》（Meter  Reader's  Road  Map），发现这个表被安置在“威廉街与东码汇”的一栋建筑里。她得到了的理坐标——也就是第14号辅助站。Evelyn翻阅《凯利工商名录》（类似于当时的黄页），找到  14  号。名录上赫然印着：“14号辅助动力站  -  沦敦港务局（1922年起闲置/待拆除）”。

Evelyn带着包好的粉末去找了熟识的医生格林（1920年确认克拉拉只是惊厥而不是脑炎的那个退休的军医）。看到粉末的一瞬间，格林打了个寒颤。格林将粉末置于载玻片上，滴显微镜观察。

“错不了。我在阿富汗见过这玩意。这不是地球上的质，它在不断地从其他维度‘借取’质量。虽然它看起来只是屑，但它在消耗大的量来维持这跨维度的存在。”

“能量？哪来的能量？煤气？电力？”Evelyn很难理解，但还是抓住她能想到的问题开始提问。

格林苍老的开始剧烈颤抖：“夫人，我最后一次见到这‘睛’，是在开伯尔山的渊里。那些阿富汗人它叫‘拉伸时间的沙’。

14号建筑。账本说它在疯狂呼，名录说它早已死亡。这逻辑上的撕

晚上五，谢并告别了芭比。由于雾，天已经提前转黑。Evelyn合上那本沉重的《凯利工商名录》，手指上沾满了黑的铅字墨迹和陈旧的纸灰。

起。那个年代，一个主妇冲警察局报案说“保姆疯了，女儿碗里有发光粉末”，只会被当作战后创伤导致的癔症。Evelyn检查了玛丽，发现她除了神志不清之外没啥大问题。于是她把玛丽关安全的育儿室里，留字条，要求Julian班后理。

在弧光灯的光之，粉末开始迅速分化，并重组。显示着沦敦鸟瞰图的载玻片迅速被角组织覆盖。

格林并没有看到细胞或矿。他尖叫一声摔倒在椅上。Evelyn凑过去看，发现目镜里呈现的不是粉末的放大图，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理视角——她看见了沦敦码区的俯视图，视角像是一只在云端俯瞰的，且时间正在飞速逝。

格林被Evelyn的冷静所染。他平静了一些。“夫人，煤气和电力，那是现代的逻辑。但在阿富汗的山里，我见过被‘光’合在一起的人，那是另一逻辑。”格林吞了一唾沫，“别去挖了，夫人，有些账本不是用墨写的，是用观察者的理智来‘抵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