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他顿了顿，目光轻轻落在我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穿透时光的沉郁。

打开浏览，手指悬在键盘上，愣了几秒。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发呆。

睁。

还是睡不着。

“这么多年，没爆过任何黑料。”

“这过去太多年了，叫什么早忘了，我们都叫他阿城学。”

“戈现在还这样吗？”

“什么样？”

【老师 补课侵】

“嗯……男校常见的黑料戈都有，”阿乐像是由衷叹，又像是嘲讽，“校领导是真厉害。”

现在吗？

就像戈。

我盯着他的侧脸，忽然微微眯起，“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有个学，”他说，“我两届。他事后，我就不想待了。”

我看向金枪野。他没说话，只是端着酒杯，目光落在阿乐上。

来的全是自媒标题党，去就卖课。

现在……好像一切都了重复键。

搜什么？

招生简章，家论坛里有人说“孩不适应”，没人追问为什么不适应。

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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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读了一学期，后来就转校了。”

“事？什么事？”

这些报，这些帖，每一个都像是一个被掐灭的声音。刚冒来，就被去。刚被人看到，就被清理掉。最后只剩这些空壳标题还在，容还在，但没有后续，没有结果，没有正义。

我搜了整整两个小时。

夜十一，我回到住所，把钥匙扔在玄关的鞋柜上，连灯都没开，一栽倒在床上。

一条匿名提问，没有回复。

他没再逗我，只丢一句：“到你楼了，等你。”

酒馆里又响起一首歌的伴奏。

那些话像被人设成了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在脑里响。

“没什么。随问问。”

这么多年，没爆过任何黑料。不是没有，是被压去了。被谁压的？梁校？还是更上面的人？

【戈中学 丑闻】？太直接了，搜来的大概率是学校官网那些冠冕堂皇的新闻稿。

“怎么说？”我问。

“楼了。”

我几乎是立刻改：“去！上！”

回车。

我轻轻“哦”了一声，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忍不住追问：“怎么只读一学期？”

“不了吧，我这边还有事。”

第13章 垂钓

想了想，我敲几个字：男校 黑料

金枪野。

我猛地坐起来。

闭。

“有空吗？”金枪野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去钓鱼。”

听筒里传来一声低哑气笑，带着无奈，“我约你就不去，卢歌在就这么积极？”

桌面上，那张名片上的号码看了一遍又一遍，指尖悬在输框上，始终敲不第一个字。

没有后续。没有人知最后怎么样了。

他看着我，像在判断什么。然后笑了笑，低调弦。

“不过说实话，戈在公关上没少钱。”

戈，还能有什么黑料？

他没有回答。拿起吉他，拨了几个音，像在试音，又像在拖延。

来的结果比我想象的少。

明显不太愿意多提。

【戈中学转学】

【男校 黑料】

像一拳打在棉上。你知那些东西存在过，但网上一张纸片都找不到。

不行。我得查查。

电话那沉默了半秒，语气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卢歌也在。”

拉开床柜的屉，摸笔记本电脑。开机的时候屏幕光线太刺，我眯着睛把亮度调到最低。

正烦躁地着眉心，手机突然震了一。

“这不是人多闹嘛。”我打了个哈哈。

我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周末的清晨，光刚漫过窗帘边角，我已经对着电脑僵了快半小时了。

我愣了愣，扒着窗往看。

“什么？”我惊讶，“什么黑料？”

那辆熟悉的黑轿车安静地停在树，车窗半降，金枪野靠着椅背，指尖搭在方向盘上，侧脸在晨光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