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是啊，”他十分笃定地，“不信你去问他咯！”

所以，同样的信息素，对人类无效，却可以充分刺激到兽化。

谢砚不希望银七也变成那样。

谢砚也笑了笑，浅浅了气，说：“是关于……返祖素。”

“不用，”谢砚打断了他，“我一个人可以的。教授，你现在有时间吗？”

沈聿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去。

沈聿失笑：“都伤成这样了，还那么好学？”

麻醉剂带来的混沌让人意识恍惚，分不清幻想和现实。

“我有问题想要请教。”谢砚说。

这假设太过荒诞，说有一莫名的羞耻。

小灰狗一脸严肃地思考了会儿，又问：“为什么是我保护你，不是你保护我呢？”

沈聿叹了气，在床边坐了来，答：“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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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述说，受返祖素影响的蓝玉在结束狂状态后状若痴呆，变得彻底无法。

谢砚心中暗暗松了气。

“信息素被兽化后，会迅速结合犁鼻受。它向大脑发送极其烈的错误信号，让大脑误以为已经陷濒死状态。为了生存，大脑会瞬间切断前额叶的控制，制接，极端的应激状态，无差别地攻击周遭一切的生。因为在他看来，那全都是可以致命的威胁。”沈聿解释得十分，“切断了前额叶的控制，意味着彻底失去一切理。”

“我晚上还有个会，不能一直待着，”他对谢砚说，“如果你不方便找朋友过来，我可以让你师兄——”

指尖并没有传来期待中的柔。短暂的失落过后，他的手指被带着凉意的肤包裹住了。

终于被安顿妥当，谢砚尚未彻底摆脱麻醉剂的影响，意识有些恍惚。

“他说闻到奇怪的味，那之后过了不久突然丧失理智，陷狂，开始攻击我，”谢砚说，“而且意识模糊，听不清我说话。”

“你放心，”沈聿猜到了他的心思，“学校比你还怕这事儿传去。不会有太多人知的。”

谢砚半眯着伸手，停在半空。

“……”

可他依旧不能彻底放心。

小灰狗歪看他，一脸好奇：“真的是爸爸告诉你的？”

两人推推搡搡地从沙发上了来，掉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沈教授，那如果……这个兽化同时有着另一截然相悖的本能呢？”他试探着问，“比如，他的本能就是……绝对不可以伤害我……什么的……”

“你看，你没法儿痛我的，”他得意地告诉躺在旁的小灰狗，“都说了，保护我是刻在你基因里的本能，你还不信吗？”

谢砚了。

肤，带来些微刺激，和一乎乎的。

沈聿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前温馨的画面消散无踪。

“听起来很像，但从你的伤来看……又有矛盾，”沈聿摇，“我直白地说吧，以他的杀伤力，如果是返祖素，你没理由活来。”

“梦见什么开心的事了？”

所以，尚能控制自己行为的银七应该不是受到了返祖素的影响？

谢砚了，继续说：“我猜想，我的朋友应该是被返祖素影响了。”

“教授……”谢砚喃喃，“我……”

“不，”沈聿低确认了一，“还早，我还能再待一会儿。怎么了，舍不得我？”

他又一次伸手去，理所当然地搓起了小灰狗的耳朵尖：“当然是因为你厉害呀！”

谢砚在如宿醉一般的眩中回过神来，只见沈聿正站在他的床边，把他的手回被。

沈聿从术前赶来至今，对他关心有加，但却决不问他的遭遇。

“……教授，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谢砚看向他，“我会受伤，是因为我的那位朋友。”

沈聿替他办理好了所有的手续，又为他安排好了陪夜的护工，依旧不太放心。

学校里了这事，必然会惊动不少人，为他的导师，不可能全不知。

一旁的麻醉医生走了过来：“醒了就先回病房吧。”

“所谓的返祖素，其实是一信息素模拟，”沈聿解释，“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绝大多数的兽化本质都是嵌合，他们大多保留了犁鼻。犁鼻直接链接杏仁和丘脑，不经过负责理思考的大脑层。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