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第11章 裂

“暑假过得怎么样？”宋辞问。

她听到温邶风把音乐关小了。

温若睁开，看着窗外的天空。

她等了十几秒，手机才震了。

她没有睁。

“值得吗？”

车继续往前开，穿过城市，穿过大桥，穿过隧，穿过林荫。

“因为你每次都喝这个。”宋辞说，“你以为你换了味我会不知吗？”

快得像一阵风，还没来得及抓住什么，就已经过去了。温若每天早上七起床，八上课，午没课的时候就去图书馆自习，晚上回温家，和温邶风一起吃晚饭，然后各自回房间，各各的事。

在温邶风的语言系统里，句号不代表结束。代表“我也想你”，代表“我知”，代表“我在”。

温若的眶有。

但她的嘴角弯了起来。

她打了几个字：“我想你了。”

“不用谢。”宋辞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第一节课要迟到了。”

这一次，温邶风没有秒回。

“你变了。”他说。

温邶风发了一个标符号：“。”

窗外的光照在她的脸上，的，的。

但在这首响乐里，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温邶风秒回：“嗯。”

两个人并肩走校园，走在梧桐树。光从树叶的隙里漏来，在地上画一个一个圆圆的光斑。

“你怎么知我要喝这个？”她问。

宋辞在校门等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因为我是第一个认真看你睛的人。”宋辞笑了笑，“别人看你，看的是你的姓、你的脸、你的材。我看你，看的是你的睛。”

九月一号，大学开学。

温若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

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响乐。

窗外的光照在她的脸上，的，的。

“值得。”

窗外的梧桐树很，叶在风中轻轻摇摆，光从树叶的隙里漏来，在地上画一个一个圆圆的光斑。

尾声

她拿手机，给温邶风发了一条消息：“开学了。”

“好的。在温氏实习，学到了很多东西。”

“哪里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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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说：“我在。”

她听到温邶风从后座拿了一条毯，轻轻地盖在她上。

温若靠着座椅，闭上了睛。

不会帮你，不会替你决定，不会用我的份给你开路。你靠自己。”

温若把手机贴在，闭上睛。

“你的睛。”宋辞说，“以前你的睛里有雾，现在雾散了。”

大二上学期过得很快。

“谢谢你。”她说。

天空很蓝，云很白，光很好。

温若盯着那个句号看了很久。

日平淡得像一杯白开。但温若喜这平淡。因为在平淡的日里，她能看到温邶风。在餐桌上，在客厅里，在走廊上，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

温邶风的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1

温若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

她发现温邶风有一个习惯——每天晚上十，不在什么，她都会放手的事，去厨房倒一杯温，然后站在厨房的窗前，喝完那杯，站五分钟，然后回房间。

她听到温邶风把空调温度调了一度。

宋辞看着她，笑了。

“宋辞，”她说，“你知吗，你是第一个说我睛里有雾的人。”

温若笑了。

温若大二了。她走校园的时候，发现很多东西都变了——堂装修了，教学楼刷了新漆，图书馆多了几排新书架。但也有很多东西没变——宋辞还是那么话多，林微还是那么安静，梧桐树还是那么。

温若看着那个“嗯”字，笑了。

她听到老师在讲台上讲课的声音，听到同学们翻书的声音，听到窗外风过梧桐树的声音。

发去。

温若看着她，笑了。

“给你。”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一切都很好。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走了教学楼。

“这就是你最好的支持。”她说。

温若接过来，喝了一。拿铁，不加糖，温度刚好。

“累吗？”

“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