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2/2)

奥利弗话锋一转，“那个「黄金拂晓」，虽然我之前从未听说过他们的名号，但我对「拂晓」两个字并不陌生。”

一柄纯黑的短刀在奥利弗手中诞生，他给短刀安装上提前准备好的刀柄，将它拿在手里检查。

“说起来。”

奥利弗用诙谐的语调调侃着自己，“我的爷爷就像现在的我，一边挥舞铁锤，一边给我讲述故事。”

“因为它是真真正正属于人类的技艺，它脱离了敕印，脱离了符号的掌控，它将那些虚无缥缈的准则化作有形之，而且是人类能够轻松驾驭的有形之。”

奥利弗用铁钳夹住已经冷却的刀，将它重新火炉，烧到通红之后，再次取，放在铁砧上重复捶打的动作。

他突然提到这个名字，周祈的心猛地了两，不过很快就平复来。

“而现在的橙准则，就是一条完完全全由人类创造的准则。”

刀再次冷却，奥利弗放铁锤，开始用锉刀行打磨。

所以……

刀初步锻造完成，奥利弗又开始敲击铁块的尾，看起来应该是要敲刀柄。

“很可惜，我在这方面毫无天赋，无论他怎么样耐心教导，我始终没有领悟，在这簇橙红的火焰中，究竟蕴着什么样的力量。”

“k。”

“我们的世界总共现过两次拂晓，第一次是献火之龙衔来火。在那之后，普路托和普鲁托的人类就成为了血源神的玩。”

“他说，海姆沃斯这个姓氏在永昼教会没有成立之前就已经现在普路托大陆。”

“直到今天，我还清楚地记得，在那一阵清脆的打铁声中，我的祖父告诉我，火焰化万，却是铁匠的双手将它们重铸为利。”

“在亡的过程中，先祖将这门技艺传授给不同的人，接着他就消失在这个世界，没有人知他去了哪里。但他创造的技艺从不曾离开，而是被那些炼金学徒一代一代传递来。”

“作为嬗变仪式的主导，塔所信奉的路，也就是通过敕印从隐秘的知识中获得力量，这个修行方式成为了所有秘术师追逐的路。但我始终觉得，这并不是一条正确的路。”

“第二次拂晓便是永昼三神的嬗变。”

他坐在凳上，抬看了一周祈，“这很神奇对吗？隐修会的学者，还有莱纳尔，他们应该告诉过你，想要获得准则的认可，需要去践行准则。但他们一定没有说过，当人的意志大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反过来影响准则。”

“那个人就是海姆沃斯的先祖，他是炼金术的发明者，同时也是世界上的第一位炼金术士。”

试图将我培养成秘术师。”

“最初的年代，橙准则代表的并不是锻造和变革，而是纯粹的火焰。”

“火焰，驱散黑暗，驱散寒冷，这就是秘术师对橙准则最初的理解，可有一个人却不这么认为，他开凿矿石，燃火堆，将那些蕴藏着不同准则力量的质化成，然后再塑造成不同的品。”

“但祖父告诉我，传来的典籍中记录，先祖很快便遭到了当时的多位神王的通缉和追杀，比起学习隐秘知识、用符号撬动准则力量的秘术师，炼金术更让诸王惶恐。”

周祈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神秘学小白，听了奥利弗所讲述的故事之后，他很快有了自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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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橙准则所象征的力量也被越来越多的炼金术士所拗转，它不再单纯地象征火焰，同时也代表铸造和变化。”

“后来他脆将我送上战场，以为这样可以让我成。但后来的事我刚刚已经说了，火炮炸断了我的脊，我以为我这辈完了，我就要成为一个痪在床的废，像个被圈养的牲畜一样，毫无念想地度过我的后半生。”

橙准则所代表的「变革」，绝不是简单的字面义。

“他给我看他的掌心，那里有一条闪烁着橙红光芒的伤疤，我这才知，原来祖父才是我们家最早的秘术师。

但他只是个普通的低阶，无法将天赋传递给一代。所以我父亲和我叔叔并不是神血者。”

他一边说着，手中的动作一都没放缓，雨般的锤击落，铁块很快被捶打短刀的形，他给短刀切刀尖，接着开始锻造刃面，“在那之后，我的叔叔从伤兵营中找到我，他亲自抬着担架，将我送回祖父的铁匠铺，就像现在这样，站在……哦不，当时我应该是「躺」在火炉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