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宋竟以为陈昭白是低血糖犯了，以前他爸妈忙着跑工程项目，饮不规律的时候，也这样突然倒过。

只是那个时候她还太小，没有反应过来，只以为陈昭白是在哭，所以不上来气。

方苒了鼻，伸着脑袋，准备向网吧里的警察求助。

刚才还好好的少年人此时脸一片青白，和脸几乎一模一样，一手由她拽着，一手揪着自己心前的衣服，整个人上半直愣愣地向前歪斜，睛空得瞪起！

见两人都在地上，方苒上还帮扶半抱着陈昭白的上半，宋竟脸上满是惊恐，赶忙跑了过来，把陈昭白扶了起来。

手臂上传来轻柔的力度，是神志慢慢恢复过来的陈昭白。

他还有些脱力，整个人都半趴在宋竟的肩膀上。

“你等我一。”男生一边说，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

“这是旁边邻居家院的门，我们这之前是个饭店，”前台比划着解释，“这能通过去到哪儿，不过后来倒闭不租了，这个儿就锁了，得喊邻居开才行……”

陈昭白的状态，宋竟和文玺都不清楚，但方苒却从记忆里刨来了类似的画面，她其实是见过的。

少年的脸白得像纸，呼又短又急，每一次气都像是在从牙里挤空气，汗顺着额往，还有方苒砸在他脸上的泪。

“方苒！”男生压低声音，从巷走了过来，是宋竟，“我的妈，这什么况？！”

“怎么了小姑娘？”老板阿姨看见女孩穿着校服，似得往一边倒，又扶住收银台的桌，一副被吓到的样，关切地问。

……

且大声，“您们怎么来了？”

“陈昭白？！”此时此刻，男生的表就像刚才cf游戏里看见的丧尸一样，惊悚又吓人，可这是陈昭白，方苒意识地冲了上去将人扶住，“你怎么了陈昭白？”

一向骄纵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带着满满的慌张。

方苒怎么拉都拉不住，只能被拖着一同往跌倒在地上。

是心脏病吧。

“陈昭白，你怎么了陈昭白，你别吓我！！！”

方苒见状，赶忙也站起撑着陈昭白的另一半手臂。

收拾好场景，正准备拽着陈昭白继续跑，却发现力度不对，猛地回过：“走啊”“陈昭白！！！”

陈昭白的妈妈，就是因为这个病离世的。

方苒歪着，一探大半个脑袋和带着明媚笑意的脸庞，另一只手挥了挥手里的塑料袋。

“接到举报你们这里有未成年人上网……”

柏郁青意识抬起，侧看向她。

拍拍。

“陈昭白！！！”网吧的规矩，最后走的一个人断后，方苒一脚将后门踢上，再将刚才文玺翻窗的窗帘拉上，关上玻璃。

男生太重了，倒的瞬间，不再像刚刚那么绷，整个人的力气却好似全被了，面条似得直往坠。

把手转动，发两声焦躁的咔吧咔吧声，门却纹丝不动：“把门打开。”

“这是什么？”网吧的后门那，传来了严肃的声音。

“要不要买瓶糖。”文玺显然也理解了宋竟的意思。

方苒的心里有了答案。

“笃笃”清脆的玻璃敲击声。

“你行不行啊？就跑这么两步路成这个样，是不是走啊上没吃饭？”

方苒摇了摇，接过老板阿姨的找零就离开了。

在陈昭白的父亲死后，在她的父母离婚的时候。

遗传，先天心脏病。

方苒再次提着药去找柏郁青的时候，是在两天后。

少年人工整地穿着蓝白的校服，正在和同桌说着什么，表好像还有些拘谨。

“这，”前台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歉意，“这个门打不开。”

“哭什么……”

少女侧过，躲过，自己抬手了一把。

“我去买。”方苒说着，往旁边的小超市跑去，买了瓶橙，结账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撑着力气，陈昭白的手指伸向方苒的眶边，想勾掉她的泪。

“救护车上就到。”文玺放手机，过来接替方苒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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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方苒第一次看见陈昭白这么痛苦的表，好不容易压的害怕和泪又翻涌了来。

“这个是后门。”网吧的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