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老杨很得意地给应亭全方位展示了该app的所有功能，应亭也立刻多了一笔网购支。

箱坐烂了应亭也无语地没话好说了，啃纸箱也不了，很专注地研究手上的监控。

“小伙这么年轻可惜了，”老杨摇了摇，“需不需要我给你推荐一靠谱的神科。”

“这是我家客厅，饮机旁边，”老杨看着手机屏幕，自己都没意识到在笑，“你看这个傻狗，现在知了我能从这里叫他，就一直趴在这里等我叫他。”

老杨抬手就拍应亭的脑袋：“说！”

应亭是真的不敢说，这事放在一个月以前，要是有谁和他讲，他一定争取给这人扭送到神病医院去。

应亭骂他：“你又不是小狗，对自己多大还没数，你看看那箱能装你吗？”

“纸箱很脏啊，你不是有窝吗，跟我犟什么犟？”

那个人类走过来，面孔在周的视线中渐渐占据全，蹲来摸他的脑袋。

应亭摸着小声说：“哥，你家狗会变人吗？”

周想说开什么玩笑，我当然认得你 ，你是应亭啊。

周貌似很不服气地小声对着应亭叫了一声，还是非要往箱里钻，最后“哐”一声把纸箱坐烂。

结果他张嘴，只发了“汪”的叫声。

应亭没太了解过相关产品，凑过去也看得很认真：“你还能用这个叫他？”

“我怕我说了你会以为我是神经病。”

尾不自觉摇起来了，但人类好像并不了解摇尾的意义，问他：“为什么突然这样看着我啊？不认识我了？”

老杨给他演示：“可以啊，阿黄！嘬嘬嘬。”

老杨说：“好的你这边的诉求我们已经了解到。”

所有的一切应该一直是这样简单的，但是周回，看见后的人类在笑。

常乐是当老师上瘾，应亭一听这腔调就犯困，说：“你和我说这个也没用啊，周又不在小概率里。”

他在手机上开远程监控件，映帘的是一颗狗。

老杨没理会应亭看鬼一样的神，走到他边把手机掏来，“你往家装个监控，这不用挂在墙上的，很小一个，还能控追踪。”

“不可以咬纸箱，我少你哪顿饭了吗......诶！更不可以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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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嚏应该是因为我家的狗想我了。”

监控买回来的时候狗就在旁边看着，他好像更喜那个包装用的纸箱，也对自己的型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很想把自己小他一半的纸箱里。

“有研究表明，对人类的信任程度越，动产生类人类思想意识的可能越大，概率约为百分之一。”

常乐明显看他的不再状态，装模作样地敲桌：“喂，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

应亭盯着看，监控镜里那只狗听到声音，站起来凑到摄像面前，黑的鼻填满整个屏幕。

大约是把监控当成了猎，应亭看他玩得开心，也不阻止，作那颗监控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

“？”

应亭把手机收回袋，准备班，走到一半，却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过去，站回老杨面前。

老杨看他的神立刻变得不一样了，那神很难用语言形容，要说的话，应亭受到一怜悯。

应亭一边看说明书，一边用余光盯狗。

常乐的《动形态变化学》课本里这句话用荧光笔标了黄，应亭看着家里的狗，狗也看着他，过了几秒，不看了，趴去闭上睛。

这个监控支持远程控，应亭照说明书在手机上装好了件，作不难，手机就是遥控，狗觉得有意思，追在监控后面扑。

其实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晚上了，家里开着风的空调，但不穿鞋踏在地上还是有凉，应亭开了客厅所有的灯，对周来说，那些光好像明晃晃地、又很轻易地充满了整个世界。

老杨最看不了他磨磨唧唧的死样，着他说。

“杨哥，我问你个问题。”应亭有些踌躇。

应亭说：“以前不觉得，现在养了，留他单独在家的时候好像真会有担心。”

担心周和其他小狗一样翻垃圾桶吃垃圾，又或者是给他的枕咬烂。也担心前两天买的自动喂机有没有故障，翻来以前用过的毯盖在狗上够不够保。

第18章 狗类表达亲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