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两个女生……可以吗？

宋成雪想，可是，可是秦青瓷是女生，她也是女生。

宋成雪把被掀开一条，一双圆圆的睛。

青：“我明天开始休假，有事要理。之后几天都不在离岛。”

“没什么。”宋成雪咳了两声。

被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床垫一沉，兰瑗桂从对面床上来，一坐在她床边。

宋成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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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暗去之前，她看了一聊天界面最后的那条消息。

那脆就当无事发生好了。

宋成雪忽然觉得心不是自己的了，有什么东西好像要冲心脏了。

“你咋了？”兰瑗桂在对床上翻了个，声音糊。

宋成雪愣住了。

要不要说“发错了”？还是说“顺手的没别的意思”？怎么有越解释，越描越黑的觉？

这些觉，是喜吗？

科学上，我们一般把这觉叫心动。

“你从刚才就一直笑，”兰瑗桂眯起睛，在被窝里撑起半个，“跟谁聊天呢？”

宋成雪心声咚咚地撞着，她想起秦青瓷的脸——清冷好看，看她的神很温和，虽然话不多，但总让人觉安心。她想起秦青瓷的手，凉的，像一块温的玉。她想起秦青瓷的声音，平静冷淡，她发的每一句晚安，都像是凑在她耳边说的，低声中带着蛊惑，平白让她心无措。

这算喜吗？

还是因为——

班后，回到宿舍，宋成雪洗完澡躺在床上。

宋成雪愣了一，她这是在和自己报备吗？

不对，宋成雪摇摇，她们是同事，不是那需要报备的关系，别多想了，这只是正常的工作。

喜？

还是只是……因为秦青瓷对她好？因为她给自己带饭、买果、问她想吃什么？因为她是在离岛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

*

“宋成雪。”兰瑗桂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不是白天那嘻嘻哈哈的样。

余光里，对面的人还在和那行表格搏斗，眉皱成一团，嘴微微抿着，像是在跟谁赌气。屏幕上的光标闪了又闪，键盘声敲敲打打，但一个字也没打来。

发完最后一条消息，宋成雪把手机在，忍不住在黑暗中笑了很久。

宋成雪回复：“哦哦，好的。”

“是不是秦？”

她一气，盯着屏幕，自己集中注意力。打了三个字，发现打成了“秦青瓷”，赶删掉。

因为她是女生。

秦青瓷手机翻了过去，低，继续翻文件。

青：“睡了吗？”

宋成雪没说话，翻了个，把被盖过。

她看见秦青瓷就张，不是那害怕的张，是那……心脏怦怦的张。秦青瓷靠近的时候她会忘记呼，秦青瓷走开的时候她会偷偷看她的背影。秦青瓷发消息过来，她盯着屏幕能傻笑好几分钟，笑完之后还要把手机扣在，假装自己没在笑。

*

手机亮了。

宋成雪秒回：“还没有，怎么了？”

宋成雪的脑成一团。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以前在杭州读书的时候，林淼淼经常开她玩笑，说宋成雪，怎么觉你对男生不兴趣，从来不追星，隔班那个大帅比暗恋你，故意从你边肩而过，你看都不看人家一。宋成雪，你不会是喜女生吧？

她看了两秒，收回目光。

“你是不是喜秦？”

宋成雪的心一提起来，脑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圆回来。

翻了两页，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手上动作停了一秒，接着翻。

青：“早休息，晚安。”

“没跟谁。”

。

冷静，克制，分寸，这些东西她练了六年，早就成了本能。但现在，有另一东西在超越本能。

如果是的话……那她是不是，喜上了一个女生？

心有快，不是剧烈地，是被人轻轻撞了一。

她喜秦青瓷吗？

喜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她不知。她从来没有喜过谁。

宋成雪把手机扣在桌上，突然觉得这场面有稽，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抬就能看见对方，却在手机里聊着天。

对面，秦青瓷放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