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也许看陈逐不说话，王姨怕他误会，又补充说，“闻老板虽然要求一些，跟人相比较冷淡。但我看得，他总是把你放在第一位，就说今天，他宁可在沙发坐一上午等你，也没想到去叫醒你。现在兄弟两能那么好，就算是亲生的，也很少见了。”

陈逐将熄灭的火柴扔烟灰缸，回答，“没关系，他去公司了。”随后转对王姨问，“王姨，你见过他生气的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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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岭云肩膀放松些，“嗯，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陈逐扬起，呼一烟气，抬手至半空，看着火柴继续燃烧，一直到火苗烧到临近指尖的位置有一痛意，才将其熄灭。

“你为什么要问我记不记得。是我昨天了什么吗？比如你说的梦游？”闻岭云黑眸幽，眉心微微蹙起，似是总是思虑重。

和他昨晚从闻岭云腔里尝到的甜味，有微妙的重合。

“小少爷你怎么又在屋里烟了，被闻老板看到他要生气的。”王姨从楼上抱了一沓床单被来，

王姨说得犹犹豫豫，“也谈不上生气吧，只是闻老板吩咐我们要是在屋里看见烟都要收掉。”

玄关，闻岭云换好鞋，只是简单看了他，漂亮的黑眸冷淡，随后也不回地走了。

陈逐吃饭吃到一半。

闻岭云表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如常，“没什么，你还是不要跟他打了。”

他先是嗅到香味，然后再尝到辛辣和温甜。

两次梦游发生时，他哥都于绪失控的状态。池煜的几句话，竟然和溺有同样的效力。

闻岭云站起来，“我要去公司。后面几天会差，你有什么事找不到我，就跟秦方说。”

怪不得自己带回来的烟总是不见，烟瘾犯的时候什么都找不到。陈逐后知后觉明白是怎么回事。

其实闻岭云是掌控很的人，对细节要求苛刻，不允许事发展偏离他的预期，在生活上现很重的迫症和洁癖。但他的这些病，面对自己时却很少显来。

“你的生日礼，昨天忘记给了。”闻岭云坐到他对面，两人间隔着不短的距离。

“这是什么？”陈逐放筷。

闻岭云的烟并不档，是金塔这边底层人才的甜味丁香烟，叫“kretek”，模仿丁香燃烧时噼啪的声音。味很刺鼻，但香味特别郁，有轻微的辛辣和短暂的麻木，是丁香酚带来的效用。

陈逐抬起，“嗯？”

陈逐顿了顿，随即迅速摇，“当然没有，就像你说的，那次是意外，不会再发生了。”

他站起来，从茶几面的柜里找火柴，然后去找烟。没摸到他常的那，但有闻岭云剩的半包。

陈逐嗯了声，站起来，送他到门。

陈逐盘在地毯上坐，从剩的烟里一，用火柴燃。

“也没什么。”陈逐停顿了，“我就是想问昨晚……池煜都跟你说了什么？”

“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闻岭云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

一个包装好的礼被推到他跟前。

夫来这里赚钱的，后来丈夫死了，儿患病，如果不是有这儿的工作，她估计就得被遣返。王姨老家在浙南，厨艺清淡偏酸甜，事细致，她会一香，放在衣橱里，清香雅致，特别好闻。闻岭云穿了熏了香的衣服，上就若有若无也带上。陈逐喜这味，就留她来到现在。

陈逐有时候觉得，闻岭云的烟，也和他本人很像，甜与痛织，的那一麻，刚开始觉得刺激到无法接受，接多了却会上瘾。

才怪，没说什么，那你晚上为什么都要发疯了？

自己在沙发上吃薯片碎渣在地毯上，他不在意；脱来的衣服不叠好丢，他也不会说什么；偶尔劝阻自己烟，也是因为那对不好。跟自己小时候在母亲规训刻板的生活，截然不同。完全是让自己随心所，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对己严苛，对他人却很宽纵，所以自己在他边一直都过得很舒服。他的在乎总是在幽微，暗地里无声地行，不会让人觉得拘束。

陈逐拆开礼，里是他想要很久的游戏机。

陈逐垂睛，轻轻扣着指甲。他为什么不肯明说呢，因为觉得那些话不好听？那他为什么不肯教训自己，只要说不要再那事就好了。他觉得自己无可救药吗？

陈逐靠着墙站了会儿才坐回餐桌，因为喝过汤了，也没什么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