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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来什么？”

胭脂试探地向沈错挪动了几步， 见她并未表现反，这才大着胆靠到了沈错边。

“我要你留你才留，其实你是想跟你走的吧？能和家人团聚一定很开心，至于我……

另一方面，她跟着沈错不仅学到了许多东西，而且已经算是自其力，早已与过往只知躲在后的王二丫不同，比起与团聚，然后成为的累赘，她更希望能自力更生。

她原本便不喜王大丫，这几年却依然持不懈地寻找着她，还不是为了让胭脂兴一番？

“我开不开心很重要吗？反正你都要跟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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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为了带走胭脂，确实让王铁签字画押，将弟俩「卖」给了她。

胭脂原本便没有离开沈错的打算，若是在解语问她那个问题之前见到，她或许会迷茫一。但是此刻，她心中的想法很快清晰起来。

“沈掌柜，我是很想和说说话，可是我不想您不开心……”

可如今倒好，那王大丫成了乾正派的弟，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着她，胭脂势必得从她和之中选一人才行。

胭脂了鼻，方才过泪的双又渐渐红了起来，带着一丝隐忍与委屈问沈错：“沈掌柜，您要赶我走吗？”

胭脂见沈错语气虽然不善， 但眶微微发红， 心中一动，拉住她的手：“我没有说要跟走，沈掌柜，当初是您救了我和虎，不仅给我们吃穿，还教我们读书习武。

她之前犹豫，有很大一分原因是霍紫苏那句「沈错不缺侍女」，比起思考自己要不要离开，她更快想到的是沈错究竟需不需要她。

沈错的反应虽然别扭，但对胭脂来说已足够直白——沈掌柜需要她，不想她离开。

我已经卖给您，只要您想要我留，我就不会离开您的。”

沈错说得大方，语气却充满了怨念，也不知是为了说服自己，还是为了让胭脂反驳。

至于我帮你，也不过是因为你当初救过我。现在我们两清了，你想走就走吧。”

说到卖这事，沈错便又郁闷了。

一方面，沈错救过她的恩，她已决定尽自己所能来报答，只要沈错还需要她，她就不会离开对方。

人家是妹， 她拿什么和王大丫比？胭脂在她这里还得照料她， 为她床， 无论怎么想她都没有胜算的。

沈错越想越是生气， 越想越是伤心。

只是沈错原本没有这个想法，又知胭脂其实是不喜卖为的，觉得她如今愿意留在自己边，不过是因为那一纸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