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扮演：课后辅导（挂科的学生vs老师）(3/3)

被浸的后。

“最后一题。”他说，“答对了，给你加分。”

挤去的那一瞬间，笑笑的手猛地攥了笔，指节发白。后被撑开的酸胀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但她没有叫声——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什么是‘刚需’？”他一边问，一边继续往里。

笑笑说不话。她的后被撑到了一个极限，那东西太大了，太了，撑得她小腹发胀。

“嗯？”他到了最，停在那里，不动了。

“……刚……刚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咙里挤来的，“……就是……必须要……必须要有的……”

“必须要有什么？”

“……必须要有的……老师的……”

“加分。”

他开始动了。缓慢的、重的送，整、整没。后的括约肌在反复的扩张和收缩中变得柔，分更多的，裹在他的上，发咕叽咕叽的声。

笑笑的笔掉在了地上。她的手撑在桌面上，试卷被她的蹭得皱的，红笔的数字“15 15 10”被汗和洇，模糊成一团。

“继续写。”他的声音从她后传来，低沉，嘶哑，带着命令的吻。

笑笑已经握不住笔了。她趴在桌面上，脸贴着那张被洇的试卷，嘴张开，发无意识的。

“不写的话，”他猛地一，撞在，“这题算零分。”

“……写……我写……”她伸手，在地上摸索着捡起笔。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翻到试卷的背面。背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写。”他说，“写满。”

他开始加快速度。后的声越来越响，和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笑笑被他得整个人趴在桌面上，压着试卷，在糙的纸面上磨蹭，又疼又麻。

她握着笔，在试卷背面胡地写着。

他的手指她的发里，把她的脸从试卷上抬起来。她的脸上全是泪和，睫漉漉的，嘴红，神涣散。

“念。”他说，“你写了什么。”

笑笑低看着试卷背面。那些字歪歪扭扭的，但她认来了。

刚需  =  笑笑的需要老师的

卖方市场  =  老师给多少笑笑就要多少

去库存  =  老师把笑笑里

他把试卷从桌上拿起来，折好，放了自己的屉里。

“这张试卷，”他说，“我收了。”

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每一都到最，每一都一声变了调的哭喊。笑笑趴在桌面上，整个人像被拆散了一样，意识在快的浪里浮浮沉沉。

“叫。”他说。

“叫老师。”

“……老师。”

“叫教授。”

“……教授。”

他在她后里了。的她最，一一地打在上。她的剧烈地痉挛，一透明的，把办公桌面的地板洇了一大片。

她趴在桌面上，浑发抖，太了。

三

过了很久，老师从她来。

他从屉里拿纸巾，帮她了大侧和后来的。

“补考，”他说，声音恢复了那平静的、教授的语气，“周三午四，还是这里。”

笑笑趴在桌面上，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