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月亮和太占据天空的两端，鲁大王对月亮说：“会想何。”

“好了朋友们，能和你们一起冒险真的很幸福，我没想过我这辈会走这么远的路、甚至还养大了一只熊猫。”拿看向围在自己边的每个朋友，他们中的不舍叫他无比难过，“你们快走吧，不然我就想跟你们一起了。”

布白扬起胡开始耍赖：“都一样。”

“今年夏天我就跟着陈茂去找你们，放心吧，我不会忘记你们的。”拿像大人那样拍拍布白的脑袋，“你们也要记得我，不要回到林海雪原过上几天好日就把我给忘了。”

死亡大概就是从山到月亮的距离吧，鲁大王明白自己再也见不到何，就像他现在无论爬多都碰不到月亮。

送拿去莫尔斯基地的路上，大家都很舍不得，但作为一被人类抚养大的猩猩，拿的决定是他思熟虑后的最佳结果。的限制使他不能像老虎那样肆无忌惮地在雪地打，他需要常年不衰的光和恒温园，这是生存的必要条件，而在这一时代，只有人类能给他这些。

人类靠月亮寄托思念，何和鲁大王在白山待过，那是鲁大王最幸福的时光，既能享受山林，也能随时找到信任的饲养员，不担心饿肚、也不怕遇到危险。

要去林海雪原，白山就在其中；要去何曾住过的木屋，躺在何不让他上的小床上睡觉，反正何现在也不了；要咬住作为一大熊绝对不会喜的布娃娃，走到哪都带着……

拿和大家拥抱，最后站在一颗普普通通的树上向大家挥手。他材矮小，直立时后背弯曲佝偻，发不如大猩猩茂盛、相不如金丝猴致、连四肢都没有臂猿修。可他是倭黑猩猩，他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倭黑猩猩，未来也会成为更加聪明的倭黑猩猩。

曙光穿透森林，月亮上的影逐渐消散。冬天不是永久的，月亮也不是。

“你是会让啸林过来替我气吧。”拿破真相。

布白抬起用脑袋去撞啸林：“真的不能让拿和我们继续生活吗，就算是冬天，我们那么厚，挤着拿他不会冷的。”

踏上回家的旅途，迎着天的灿烂光，布白畅快地在林间打，和每一只松鼠说早上好、向中的鱼说谢谢你们很好吃。他太自在了，这世界再也没有任何事能束缚住他，他又变回那个没心没肺的白虎。

月亮将竹林照得影影绰绰，棕熊庞大的坐在竹林中央。他想爬上竹看月亮，但竹无法支撑他的，于是他不声不响跑去山里，一直闷跑到山，爬上最大的树，到一棕熊能到达的最靠近月亮的地方。

“讨厌人类。”鲁大王对着月亮说。

啸林低布白的额：“拿是倭黑猩猩，喜温的环境和香甜的果，林海雪原没有那么多果树。让他跟着人类吧，他从生就像人那样大，荒野对他来说或许并不是自由，反而是另一牢笼。”

在通往莫尔斯基地的山谷，布白将拿得翻了个跟，他嗷呜呜地叫着，舍不得离开拿。

“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忘记拿的。”布白孩气地趴，用爪勾住拿的衣服，“拿，要是人类欺负你，你就来找我啊，我会替你气的。”

布白难受地跑开，背过不搭理大伙。

明天先送拿会莫尔斯基地，之后他们就启程回林海。鲁大王淡淡地吃着手里的果，没有表现任何过激的行为。

大家都认为鲁大王放了，只有布白窝在啸林怀里说：“大王肯定很难过，他从小就这样，不太难过的事会大喊大叫，真伤心才一言不发。就像我们最开始在船上，他不吃不喝坐在船，一句话都没说。”

熊生就是重复经历白天和黑夜，生命永远在会四季替，再大的痛苦都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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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总是挂在天上，只有在森林的端才能看清全的样貌。全世界只有这么一月亮，它要记住的哀思恐怕比森林的叶还多，可是人类还是偏月亮，作为棕熊，鲁大王不懂为什么。

何曾带着还是小熊的鲁大王日复一日地看月亮，于是鲁大王知了，人类对月亮的喜，是掺杂着思念的。何思念自己的母亲，看着月亮的影，觉得那是母亲和熊；鲁大王看月亮，月亮白白净净的，唯一的影是何。

第131章 远方传来故人消息

随后转树，迎着晨曦回应同伴的呼唤，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