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2/2)

啸林不太想回答关于莱泊山的问题，他只说：“来这里有事，不小心被丧尸围殴了，所以受了伤。”

“就是……”老胖言又止。

“这可不是一伤，还好你是老虎，要是狗，绝对会没命的。”

啸林不懂狗，但是他记得金犬曾经带给他们那个小团队的乐，也记住了狗这生对于人类的特别。放在荒野中，狗是毫不起的生，没有足够大的、也缺乏厮杀的勇气，寿命不够、却太过充沛，这样充满弱的生命难以在冷漠的荒野中生存，只有在人类边才能展现它们的优。所以啸林并不觉得老胖这想法有什么不对，不同的生都有自己的生存之，这是自然千百年来所试验的最佳解。

“那你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喜被人类摸？”啸林一针见血，“因为你觉得自己曾经是野兽军队的一员，因为你被神耳伤害过，所以害怕自己会伤害人类？”

“我没有。”

边，随意趴，“你是怎么搞成这样的，你边的朋友去哪了？”

因为输，啸林又有些困了，他疲倦地看着老胖，问：“你想回东之塔就早回去吧，这里有很多人类照顾我，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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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啸林也想将自己的尾收起来，但他尾也有伤，完全不能动弹。他放弃摆这千疮百孔的了，将爪往床沿一拍，很是气。

啸林的话让老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心。那些她刻意忽略的、潜藏在心的期望、无数个昼夜和同伴们待在斑驳的墙幻想过的好生活，此刻都冲了来。

老胖将低：“我一直很自由，从来没有被束缚。”

老胖凑到啸林面前，砸吧砸吧嘴，有些犹豫要不要说这桩心事。

“所以你在犹豫什么呢，如果你们真的想远离人类，这两年来为什么还要待在东之塔那片废墟，不肯去更充沛的地方。”

老胖陷沉默，于是啸林继续说：“我在清扫中心听说过你，不过当时贴在植塔上的海报已经变成了豹，那豹是布白的朋友，布白向她打听你，她说你曾经是明珠之巅的明星，几乎人人都喜你。”

“你们真的去了明珠之巅？”老胖惊讶，“那么远的地方，你们竟然真的去到了。”

“所以你们应该来到云浮城。”啸林说，“你看到了，这里的人喜养，反神会在这里，能保证保护区的秩序不再崩塌，东之塔的沦陷不会在云浮城重演。你们留在东之塔是为了等待人类，那为什么不主动来到有人的地方呢？”

老胖哀哀一声叹息，将事经过原原本本地吐来：“是这样的，昨天你不是清醒了吗，我想着红团还在东之塔，就打算早回去。我要走的时候找陈茂说了这件事，结果他把我拦住，跟我说云浮城需要更多的，问我想不想带红帮来这里找领养。”

“就是什么？”啸林问。

啸林却反驳：“我知你们经历过抛弃，但说不喜人类未免有些嘴吧。我看到你在被绮丽摸的时候摇尾了。”

老胖自顾自地纠结：“我们都习惯了在东之塔，突然来云浮城怎么能适应呢？再说，万一我们不小心咬伤了人类，肯定会被再次赶走，大家都已经放人类了，为什么还要再次跟人类相呢？”

啸林无所谓，他伸鼻，这是他目前唯一能的地方。

老胖慢吞吞地上绮丽给她准备的小床，将脑袋搭在窗台上，背对着床上的啸林。片刻后她终于承认：“你说的对，我是狗，我喜人。红团曾经都是人类的，我们不离开东之塔，是幻想着曾经的主人还会回来，这样一切就能回到昨日。我经历过很多次分别，但我还是渴望能和人类有个家，不用再为了和安全担惊受怕。你估计会觉得我们不可理喻，但这就是狗，狗就是喜人类，我没有办法。”

“豹只是被迫保护人类，她想要自由，只想回到荒野。”啸林问，“那你呢，你在明珠之巅的那几年，不想要自由吗？”

“不，你不了解我们的经历，其实我们不太喜人类的。”

老胖狗脸一红，起来大喊：“什么！我没有！”

啸林：“你在欺骗自己。”

“这是好事，你为什么犹豫？”

老胖将尾收到自己肚底：“我不是因为想照顾你才不回去的，可能你没醒的那几天是为了照顾你吧，但现在我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