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

程矫有些惊喜，没想到从离开俱乐就开始沉默的徐颂莳竟然是在哄着自己接受他的平庸，又觉得有些难过。

持枪的手移，对准了程矫的两之间：“我就亲自把你绝育，关在地室里，这辈也别想见人。”

“不要总歉。”徐颂莳叹了一气，像是释怀了，“算了，我确实不能对你有太的要求。想想当时黎行鹿一开始也没打十米的靶，所以程其实你厉害了。”

而后，在同一个方向又来了几颗弹，两人在地面狼狈地着，最终还是有一颗弹落在了程矫的肩上。

“程……”徐颂莳看着落在他手上的血，大大地着气，“你没事吧？”

“哼。”徐颂莳哼笑一声将枪放回台上，抬了抬促他，“所以呢？程矫，你在拖延什么时间？瞄准扣动扳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吧？”

再看徐颂莳，小徐总已经闭上了睛，似乎没法直视前的景象。

徐颂莳是个好老师，程矫也在努力地学，但一天学会击技巧对于第一次接枪械的人来说实在为难，最后天黑了程矫也只能勉不脱靶。

“别这样，是我笨。”

走击俱乐的时候徐颂莳整个人都是绝望的，仰看着天，双手着兜，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程矫看着手上的红痕，快步追上去说了“抱歉”。

好在这儿离两人的家并不远，很快，几名保镖便找到了他们，将他们围得死死的，而一直在暗观察的警察也早已据枪声传来的方向追了过去。

程矫举手投降并笑了声：“开玩笑的，徐阿月。”

“嗯。”徐颂莳怪气地评价，“弹偏左。”

想来，徐颂莳的话没错。

但，是隔的靶。

“你是笨。”徐颂莳皱着眉，一脚踢开了前的石，“但程，你是我一手养大的，除了我，谁也不能看不起你，看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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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矫还没回神，扳机就被徐颂莳扣动，大的后坐力将他惊醒，惊觉两人是贴得那样近。

“嘘，程，不要说话，我得缓缓。”当着他的面，徐颂莳连了三组呼，终于决定亲自上手，站在了程矫后，握住了他拿枪的手。

气氛到了，就想要去轻吻。但一天的训练来，程矫对枪声变得很，的反应也几乎是瞬间的，在他扶正了徐颂莳的想要落一吻时，他意识地就将徐颂莳摁倒在了地面，同时，一颗弹又着他们的打在了不远的建筑上。

徐颂莳没有任何的装备，只空手拿了一把白的手枪对准了十米外的靶，面不改地就扣动了扳机，嘭的一声，计分显示十环。

“嘭——”

连开三枪，枪枪十环。

“一枪爆？”徐颂莳毫无预兆地转，将枪对准了他的脑袋，语气平静至极，“程矫，你惯会想好事的，被孙晓莉背叛是第一次，我没有任何经验。你，如果敢一对不起我的事，我……”

自己是个智障。”

“阿月……”

程矫霎时间面红耳赤，调整好状态又开了两枪，两枪都脱靶。

程矫看着只觉得两边太突突直，问徐颂莳：“阿月，你老实说，如果我有一天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把我一枪爆？”

徐颂莳的手很和，很，修而有力，碰到的瞬间，程矫便有些心猿意。

一声枪响，弹划破空气，击穿了靶。

“没事。”程矫的手还撑着地面，没把自己的压在徐颂莳上，但表已经拧成了一团，“就是比想象的疼，你没事就行。阿月，我不聪明，但是我能保护你，嘿嘿。”

见徐颂莳沉默着不接话，转念又想，六年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确实相差甚远。十年前，孟兹让他看清了自己和那群通天代的差距，没有教他怎么追赶，而五年前，徐颂莳让他明白了他和他们之间的天堑并非不可跨越，也教着他去追赶。

程矫一听这话只觉得不对劲：“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啊，徐阿月，别搞得你是我监护人一样。”

审判终将来临。程矫尬笑着举起手里的枪，想起中时候找学霸辅导数学题的无力，就像他当时着看见学霸在试卷上写“易得”，他这会儿也只能学着徐颂莳的模样扣扳机。

一瞬间，中弹的位血如注，程矫的脸也瞬间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