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114节(3/4)

成和确认……都还是悬而未决的状态。在这时候，接受一份如此郑重的，对你不公平，对我自己也不负责任。我需要先把自己站稳，把我的路走得清晰一些，把我该扛的责任理个绪。等我更加确定自己是谁，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并且有能力为一段关系付相应的努力时，我才能……才能有底气去回应像你这样的心意。”

郁士文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失望，反而有一意料之中的平静。

“我明白。”他缓缓，语气甚至比刚才更添了几分温和的释然，“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立刻要一个答案，或者给你施加压力。只是觉得，今晚是个合适的时机，让你知我的心意和态度。你不必有任何负担。我喜你，是我的事。而你，有权利照自己的节奏去成、去思考、去选择。你只需要知，当你有一天觉得准备好了，或者任何时候需要有人商量、有人分担的时候，我在这里。我的态度，不会因为你的迟疑而改变。”

“郁士文……如果……你有一天不想等了，你可以……有新的选择。”应寒栀抿着嘴，缓缓开，“我不想钓着你。”

“钓着？”郁士文轻笑，“你是怕耽误我，怕我付没有回报。这是你的善良。但应寒栀，不是买卖，不能确计算投产比。我愿意等，是因为我认为你值得，也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至于结果，那是未来需要给时间去验证的事。在验证之前，我们只需要各自负责好自己的分。我负责我的持和心意，你负责你的成和选择。这就够了。”

他站起，大的影在灯光投的影，将她也笼罩其中。

“很晚了，真的该回去了。明天还要开车回琼城。”

“好。”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应寒栀提着简单的行李来，看到郁士文已经倚在车边等她了，晨光勾勒他的廓。他没有促，只是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放后备箱，又为她拉开副驾的门。动作行云，仿佛已过千百遍。

车平稳地驶上返回琼城的速。郁士文专注开车，偶尔会提醒她：“保温杯里有，温的。”或者在她看窗外风景太久时，不动声地将空调风调开些，避免直。

大分时间，两人各自沉默。应寒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思绪有些飘远。邻市两日，像一场缩了大绪波动的短梦。考试的压力、考后的迷茫、夜的倾诉、他那番石破天惊又沉重无比的合作式告白……此刻在车中，都被暂时抛在了后。

前路是熟悉的琼城，是病中的外婆，是等待结果的焦灼，也是……边这个刚刚以一极其特别的方式，闯她世界的男人。

她悄悄用余光打量他。他侧脸线条清晰，颌线因为专注而微微收，握着方向盘的手修有力，骨节分明。这样一个男人，此刻正载着她，驶向她充满烟火与牵挂的家乡。这觉，奇异而微妙。

郁士文的停职状态似乎真的给了他大把时间。他继续悠然地在外婆的村里住了来。西装革履穿得少了，渐渐都换成了简单的棉麻衬衫或t恤，以及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