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难以预料的发展(4/4)

，需要什么资格？”

他看着你，像一个第一次学习人类语言的孩童，用一全然不解的、茫然的语气，反问。

“您是我的主人，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向您献上我的一切。这……还需要什么资格？”

“您说……您和莉莉丝娅大人不一样。”他低声重复着你的话，脸上了一丝苦涩的、自嘲的笑，“是的，我知。如果……如果您和她一样，您本就不会对我说这些话。”

“您会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的‘服务’，就像呼一样自然。”

“您说……我不是男，我不卑微……”他的，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仿佛你这句话，碰到了他灵魂最的、那从未愈合过的伤。

“但是，如果我不是‘男’，不是您随时可以使用的‘工’……那我又是什么呢？”

他看着你，那双黑的眸里，翻涌着你看不懂的、剧烈的绪。

“您让我问我自己……我对您到底是什么看法……我真的想和您发生关系吗……我对您，有没有不一样的特殊……”

他每重复一句你的问题，脸上的血，就褪去一分。

到最后，他的脸，已经苍白得近乎于透明。

“……我不知。”

他终于，用一近乎于崩溃的、气若游丝的声音，给了他的答案。

“我分不清楚……什么，是刻印在我灵魂的、属于‘使’的绝对服从……什么，又是属于‘卡尔’这个独立个的……意志。”

“我只知……”

他抬起手，用一近乎于神经质的、颤抖的力，地，抓住了自己的肤，仿佛想要将那颗让他到痛苦和迷茫的心脏，从自己的里，活生生地，挖来。

“……当您说，您是‘弱小的人类’的时候，我会到愤怒。”

“当您说，您可能会像‘火柴’一样熄灭的时候，我会到……恐惧。”

“而当您……用那神看着我，对我说那些‘命令’的时候……”

他的呼，猛地一滞。

“……我这本不该有任何‘觉’的，会不受控制地，为您而……苏醒。”

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又酸，又涨，又有一……难以言喻的、陌生的、名为“心疼”的绪。

你看着他那双因为痛苦和迷茫而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睛，看着他因为你的话而彻底崩溃、像一个迷路的孩般无助的样……你再也无法说任何一句理智的、能将他推开的话了。

你什么都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