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的媽媽，禁忌的交合(3/7)

耳垂，「你看，你的比你的脑袋诚实多了。」

李淑芬闭上，泪顺着脸颊落。她觉自己像被剥光了---不是衣服，而是那层「母亲」「老师」「端庄」的，一层一层被他用手指、用话、用那抹笑，撕得粉碎。

客厅的空气黏腻得像要滴，时鐘滴答，像在嘲笑她：你已经不是你了。

李淑芬盯着前那已经的，神涣散，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勾住。她咙动了动，不自觉地吞了，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不要……不要跟任何人说……只有今天……」

汉文低看着她，嘴角的邪笑更了些，像一隻终于等到猎的狼。他伸手住她的，迫她抬对上他的睛，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当然。」

两个字，像一枚钉，狠狠砸她最后一理智。

他没再说话，只是往前一，抵在她漉漉的上，轻轻磨蹭。李淑芬全一颤，嘴本能地张开，却又立刻咬，像在跟自己搏斗。可药效太猛，浪一波波往上衝，她终于忍不住---尖颤抖着过那的东西，味咸涩，却让她脑袋嗡的一声空白。

汉文轻哼一声，手指她散的发丝里，往后一拽，把她整个拉近。她发一声闷哼，嘴被撑开，缓缓推，到咙。她泪瞬间涌，却没退——反而因为那窒息的快，而无意识地收嘴。

「妈，」他低笑，声音沙哑，「你还真会。」

李淑芬闭上，泪顺着脸颊落。她知自己已经完了——这个客厅，这张沙发，这一刻，她不再是老师，不再是母亲，只是一个被慾望吞噬的女人。而汉文那抹邪笑，像一张网，把她越缠越。

只有今天，她在心里重复，像在安自己。

可她知，汉文不会忘。

客厅里鸦雀无声，只有的啜声、咙被到的咕嚕声，和她断断续续的息，像一首低哑的、只属于他们的夜曲。

李淑芬起初还在挣扎，汉文的手掌在她后脑，迫她一次次吞得更。她呛得泪直，鼻翼翕动，却没再推开。渐渐地，那窒息的快像毒药一样渗骨髓，她开始主动——绕着打转，嘴收，咙放松，让整去，再来，像在品嚐什么禁忌的果实。

她上癮了。

汉文松开手，退后半步，笑地看着她。她没有停，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一隻手着自己的，指尖夹住尖，轻轻拉扯；另一隻手到间，拨开透的，指腹住那片光无的白虎小。早已胀，黏拉丝，她用两手指去，送得又快又急，像在跟自己赛跑。

「嗯……嗯……」她着，声音从鼻腔漏，糊不清，却带着某病态的满足。每次到，她都会发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更用力地吞去，像要把自己整个人满。

汉文看着她，神得像无底。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发，低声说：「妈，你看，你现在……真的够的。」

李淑芬没回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在里搅，发咕啾咕啾的声；被得发红，尖得像石。她全都在颤，膝盖跪得发麻，却像着了一样，停不来。

客厅的空气黏腻得要滴，时鐘滴答，像在倒数她彻底沉沦的秒数。

只有今天，她心里还在重复。可那声音，已经被咙里的堵得什么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