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的媽媽，禁忌的交合(2/7)

他没等她回答，手已经到她腰际，轻轻一勾，就顺势褪，她因为药效而微微发颤的雪白大。得厉害，布料贴着肌肤，勾勒羞耻的廓。李淑芬想夹，却被他膝盖开，无可躲。

李汉文终于轻轻开，声音低柔得近乎温柔：

李淑芬全一颤。她想骂他，想推开他，想用老师的吻把他骂醒，可咙里只挤一声破碎的息。药效还在烧，她的得一塌糊涂，刚刚失禁的痕跡还没乾，现在又因为这句话而搐起来。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他的手臂，指甲掐里，却不是反抗---而是怕自己真的松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妈，你忍得真辛苦。」

可越忍耐，药效就越像一把火，在她烧得更旺。

的，忍耐那让她羞耻到想死的空虚与渴望，忍耐儿平静却无比清晰的注视。

而他依旧坐得笔直，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

瞬间，李淑芬的脊椎像被电贯穿。她猛地弓起，咙里爆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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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终于从她间漏，像哭，又像叹息。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膝盖无意识地分开又立刻併拢，裙摆因此往上了一截，大雪白的肌肤。她慌忙伸手去拉，却因为手指发抖而怎么也抓不稳布料。

她把脸埋手臂，肩膀不住颤抖。她听见自己心像鼓，听见漉漉的布料黏在肤上的声音，听见儿轻轻的呼---一切都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李汉文手，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掉黏腻的，然后抬看她——那双睛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慾望，只有近乎纯粹的、冷静的满足。

「妈，」他低笑，尖过她的

「妈，」他低声说，语气轻得像在聊天，「你刚刚的表……嘿嘿。」

李汉文俯，声音低哑，像耳语，又像命令：「妈，想要吗？爸今天不在……」

他说这话时，嘴角依旧掛着那抹笑——不是温柔的，不是调侃的，而是不可测，像一潭黑，底藏着谁也猜不透的东西。睛里没有慾望的火，只有冷静的、近乎玩味的兴致，像在看一隻被困在网里的蝴蝶，挣扎得越厉害，越有趣。

李汉文终于退开一，角沾着她的，笑得像个胜券在握的猎人：「妈，你刚刚……还在抖呢。」

她儿俯贴近，气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在呢喃咒语：「……在这里，没有人会知。忘记你的份，只要享受就好。」

李淑芬着气，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看着前这个把她养大的儿，现在却像陌生人一样，用和手指，把她最后的防线一一拆掉。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掌心温地她皱的裙襬底。指尖沿着大侧往上，轻轻、缓慢，像在试探什么。当指腹到那片最、早已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时，他只用指尖划了几---不重、不快，却准得像早知她的极限在哪。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她在客厅里，被亲生儿用三指尖，到失控、失禁，像个彻底崩溃的女人。泪从角落，混着汗，滴在领。她得像要断气，剧烈起伏，却连一句「不要」都说不。

吻到一半，他的手指又回她间，轻轻一——她全一颤，刚刚才平復的再次被燃。她在吻里发破碎的呜咽，声音被他的堵住，只能化成闷响。

她儿缓缓地从单人沙发站起，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像猫一样靠近。他在母亲边坐，膝盖几乎碰着她的。李淑芬全一僵，本能想往后缩，却因为药效而四肢无力，只能任由儿贴近。

李淑芬发一声闷哼，双手本能推他，却因为无力而变成抓他的衣服。她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药效烧来的浪，和儿尖带来的电。她想咬他，却被他更用力地压住后脑，吻得更、更狠。

汉文的手指又一次她间，这次不只是碰，而是缓缓推，轻轻，像在测试她的极限。她立刻弓起，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在客厅里回盪，像哭，又像求饶。

她了。

李淑芬的肩膀剧烈抖动起来，她把脸埋得更，泪混着汗一起落，打了沙发的布面。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无声地、绝望地颤抖，像一株被狂风肆却不肯倒的树。

随即被自己死死咬住。她双痉挛般夹，却反而把儿的手困在里面。不受控制地涌，先是小腹一阵搐，接着一温的从她失守，顺着大淌来，了沙发，也了李汉文的指尖。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呼缠。她还在，泪掛在睫上，神涣散又带着最后一丝抗拒。可一秒，他的嘴就覆了上去——不是蜻蜓，而是极侵略的吻。势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尖，、搅，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