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搭救前仇(2/2)

赚了钱全归老鸨所有，自己一个铜板都见不到。私娼的命运都很悲惨，没有任何摆脱的希望。卖到这里的都是死契，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客，想要赎得百倍的价钱。

潘金莲这才问：“你知有个叫如意的吗？我听说她很漂亮。”老鸨脸一冷：“不知。这里名字都是随便起的，谁她以前叫啥。”潘金莲也没有多问，转迈了去。

就这样一直走了十几家，也没有什么线索。早知就不逞能了，要是耽误了正事，西门庆肯定会怪罪。可她既然把活揽了，就不能半途而废，只好着继续找。

也许是潘金莲穿面，老鸨对她格外地。小哥小哥短的叫唤，还问喜什么姑娘。潘金莲装得很阔气：“我知你有啥样的？把她们都叫来，我要选一。”

要五十个。所以这里异常地闹，众多船工排着队在等。

潘金莲一瞪：“你这叫白啊？这叫‘苍白’！一看就是没有吃饱。”老鸨还不承认：“哪能呢。她们吃得好着呢，一天叁顿小米粥，从来没有少过一餐。”

之后她又寻了叁四家，最后在一个破庙里看到了。这个破庙早就荒废了，佛、佛碎了一地。再加上满地的破砖烂瓦，给人一说不清的荒凉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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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院开在寺庙，也算是一创意了，不知佛祖会作何想？和尚自然不会有的，有了也扛不住诱惑。那“唱诵”可比梵音更加耳，谁听了都会心澎湃。

老鸨假笑：“那可不行，姑娘们都忙着呢。”潘金莲伸手扔了块银：“那就别忙了，都来伺候我一个。”老鸨一看喜望外：“那是，那是，我现在就叫她们过来。”

不一会儿，姑娘们便陆续来了，七八短的站成一大排。一个个嘻嘻哈哈的，有的忙着理发，有的忙着系扣。那些嫖完的客也不走了，都围在边上看稀奇。

潘金莲冷笑：“这还叫好啊？小米粥有啥油？一泡完啥都没有了。”老鸨一听不着声了，尴着脸候在边上。潘金莲看看没有如意，手一背便要离开。

等到老得没人要了，就去烧火饭。老鸨是不养闲人的，有一油都得榨净。如果谁想逃离此地，一旦被抓就很惨了。因此而死的不计其数，死了就往坟岗一埋。

而如意就被卖在了这里，整天连都提不上。张叁吁吁地刚来，李四又急吼吼地爬了上去。有时一天要接二叁十个，搞得她是疲力竭，连叫床都没有力气。

老鸨哪里肯让：“您不能走啊。不是老跟你嘘，别人家还不如我们呢。不怎样，这些都是正经姑娘。别人家都叁四十了，那松松垮垮的，不知生过多少孩。”

这里很少有面人过来，过来也是为了省钱。像这样手阔绰的，本没有必要来这里。你到客栈包个小娘们多好，可以整天带在边，又有面又有实惠。

潘金莲只顾盯着看，一副急鬼模样。如意的最大特征就是大，相已经记不太清了。老鸨谄笑：“小哥，我们家姑娘可好了，一个个雪白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