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的，以后对我好一点【剧情】(3/3)

都不糊。

苏婉彻底说不话了。

顾霆看着她那副被噎住的表，底终于浮一真正的愉悦。他没再继续逗，只是伸手，把她上的毯又往上理了理，动作很轻。

“所以以后，”他语气慢来，“别那么敷衍我。”

这句话说得已经很近了。近得像一句带着温度的要求。不是命令。也不是迫。更像是仗着她不会真的拒绝，轻轻往前试了一步。

苏婉心发，过了好一会儿，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太轻了，轻得几乎像错觉。可顾霆还是听见了。他看着她，底神一去，却最终也只是低低笑了一声。

“行。”

“这就算你答应了。”

苏婉抬瞪他：“我答应什么了？”

“答应以后对我好一。”

“我没——”

“晚了。”顾霆靠在沙发里，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心终于彻底好了，“我已经记了。”

苏婉被他这一句堵得完全没脾气，只能别过脸去，不理他。

可她不说话，顾霆也不。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着，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灯的光和远鱼缸过滤的细微声。

过了片刻，顾霆忽然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尾。

苏婉意识偏看他。

“发了。”他说。

“又了？”

“嗯。”顾霆底带着一笑，“今天好像总是。”

他说着，手指很自然地替她把那缕散来的发别到耳后。

动作轻得像风。

苏婉却连呼都顿了一。

顾霆收回手，神平静得很，像是刚才那个让人心发麻的动作，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小事。

可偏偏越是这样，越让人没法平静。

苏婉低，声音也跟着低了来：“顾霆。”

“嗯？”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她顿住了，后面那句“故意让我没办法好好说话”到底没说。

顾霆却像是已经猜到了，角轻轻一扬。

“可能吧。”

“谁让我今天——”

他看着她，语气低而缓，带着一若有若无的纵容。

“确实有一在意。”

这句话一落，苏婉彻底安静了。她攥着毯边缘，好半天都没说话。

顾霆也不，给足了她沉默的空间。

过了许久，苏婉才小声：

“那你刚才在车上，怎么不多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