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一场雪(2/4)

黄堆起雪球砸他:“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话一，果然菜菜顿时捂住脸，呜呜低声哭起来。她也只是个17.8岁的小姑娘。哭起来肩膀一抖一抖，来的客人频频侧目，秋柔跑去把门窗关了，阻挡别人投来的目光。

几句话战局成一片，等秋柔完雪人抬，早成了2打1的局势——雪球全往庄零脸上招呼，他睫发上全是雪渣，被砸得转向。

黄连连后退，躲闪不及，叫屈：“我这不是帮你吗？你好心当驴肝肺啊你！”

庄零和黄都有事先走了，菜菜在外面接了很一通电话后，一改张牙舞爪的嚣张作态，安静坐在沙发边烟。

秋柔还没说话，庄零一把抢过菜菜的雪人，说:“你这个雪人才是我的。”

她带回来两小瓶白的，跟秋柔裹在1张小毯里，一个人默默喝着酒，她喝酒脸不红也不闹，秋柔只能从她颠三倒四的叙述里判断她大概是醉了。

一接一，吞云吐雾得很凶，烟在小巧的烟灰缸里，如同错落有致的碑石墓林。

“好啊你，你这小丫忒记仇！”她拉过秋柔，迫她“助纣为”，加飞狗的战局。

庄零:“不是，我这个雪人怎么没有嘴？”

烟味熏得秋柔呼不畅，只得跑过去开窗，她裹了张小毯，跑回沙发上看电视。

……

只有李西默默红了脸，红隐藏在罩后，也无人得知。

她鼻，拿纸囫囵抹把脸，妆糊了，却如烟熏般更漂亮。秋柔看得发愣，菜菜说:“真羡慕你，你一定是个很幸福的女孩，爸妈都对你很好吧？”

秋柔摇摇，见她这副烟鬼模样，问：“你不开心？”

不像自己——她低看了因小时候活过多而比寻常女生更大的指关节，心里荒凉而可悲。

“果然是小朋友，”菜菜瞧着圆圆脑的雪人脑袋，笑，“我小时候也堆雪人。”

菜菜一会儿说她早死的母亲，

庄零一指小黄手上的雪人:“总比你这个丑的好！”

夜晚。

菜菜站起，说:“我买酒去。”

她注意到秋柔跟随服饰变换的漂亮发夹和围巾，午为她涂抹指甲油时指甲里净净，甲面完整，十指更是得掐，一看就是被心照料大的小孩。

菜菜被夹着雪粒的冷风一，意识清醒半分，将烟一掐，抱歉：“不好意思。”

小黄:“谁让你平时嘴那么欠？”

“不要，这是我小时候玩的。”

雪纷纷扬扬，如松鹅，落满阶前屋，白得刺目。

“是你爸妈对你不好吗？”

几个人叽叽喳喳，菜菜见秋柔还在堆，而且这个堆得格外细，随问:“你这个是给谁？”

李西扫走台阶上的雪，抱着扫帚看秋柔蹲在台阶堆小雪人。其余几人也先后来了，掌大的小雪人，秋柔堆得很快，4个雪人迅速成型，她红着鼻，手也冻得红，分别递给菜菜、庄零、李西和黄。

菜菜反应半天，被庄零一个雪球正中面中。她抹去雪，才想起刚才接过雪人时，她说过类似的话。

秋柔拍掉手上的雪。慢慢站起，笑眯眯：“扔雪球太幼稚了。”

菜菜说:“秋柔，快来帮忙！”

秋柔想，哥哥确实把她照顾得很好。不过菜菜问这样的话应该只是为了发绪，因此秋柔没有回答，斟酌着引导她倾诉来:

雪球没砸中人，反倒将庄零抢过来的、菜菜的雪人砸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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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菜气笑了，也捞起一个雪球砸黄:“让你瘸！”

菜菜没有回答秋柔的问题，嘴角还挂着笑，两行清泪却来。

门去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