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他的错(2/2)

两人在月光无声对峙，一个仰着脸，目光灼灼，满是期待和引诱。

她记得清清楚楚，在那个意迷的夜晚，他伏在她耳边，着气，说过类似的话。

夜风轻柔，枣树的叶沙沙作响。

她在赌，赌他抗拒不了。

她能觉到他瞬间的绷，能闻到他上混合着井凉意、烟草苦涩和自己亲手碰过的、独属于他的雄气息。

她不但没松手，反而手臂收得更了些，然后灵活地一转，绕到了他面前，仰起脸，正面看着他的睛。

康志杰看着她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和那双几乎要火来的睛，他闭了闭，再睁开时，底的挣扎和痛苦被行压，只剩一片近乎残忍的平静。

她猛地撤回手，退后半步，脸上浮现被当面羞辱般的尴尬红，方才的旖旎气氛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被背叛的愤怒和不解。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她微微提了声音，带着质问，神灼灼地视着他，“要给我地人？现在觉得我烦了？玩腻了？怎么，说话不算话了吗？”

如今他却要用一句“犯错”来打发她？

夜风过，她单薄的睡衣贴在上，带来一阵寒意。

一个低着，面无表，底却似有暗汹涌。

他看着她瞬间睁大的睛，继续用那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说：

她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月光落她里，像是盛满了碎钻的星辰。

许烟烟心里打了个突，但箭在弦上，她不想就这么退缩。

终于，他开了：“烟烟，到此为止吧。”

虽然当时气氛混沌，但那承诺，她当真了。

几天没见，她预想的剧本，不该是天雷勾动地火，柴遇上烈焰吗？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在他后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月光，康志杰的脸上没有什么表，薄抿着，瞳孔黑如墨，静静地、沉沉地看着她。

期待，像被泼了盆冷。

许烟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像是被无形的冰霜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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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脚尖，双手仍环着他的腰，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钩般的诱惑：

许烟烟苦笑了一声，原来她就是他犯的一个错。

虽然她什么骨的话都没再说，可那双睛，那碰在他指尖的柔，还有那未尽的话语里暗示着无限可能。

那目光里没有望，没有惊喜，甚至没有波澜，只有一片她看不懂的幽和疲惫？

赌那些夜晚的记忆，赌这对他的引力，赌她刚刚抛的、充满诱惑的新方式。

他的手很凉，带着井的寒意。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质问或反驳的机会，转，迈开沉重的步，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门。

许烟烟独自站在清冷的月光，枣树的影斑驳地落在她上。

“犯错？”  许烟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指尖还残留着他手指冰凉的，上似乎还印着他糙的指腹纹理。

康志杰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回被她在上的手指：“咱们别再犯错了。”

说完，她松开一只手，轻轻捉住康志杰垂在侧的大手。

然而，等待她的，却是一片令人心慌的沉默。

她在等他失控，等他像从前那些夜晚一样，用的吻和不容抗拒的力将她席卷。

然后，他缓缓地，定地，摇了摇。

许烟烟的睛在月光像两簇不安分的火苗，带着明晃晃的志在必得。

“是，”  他承认，声音涩，“不算数了。是我的错。”

她拉着他的手，慢慢抬起来，然后，在他微微愕然的目光注视，将他的手指，轻轻在了自己柔温的上。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以后，好好的。”

尽如此，许烟烟骨里那不服输和隐隐的征服被挑了起来。

这完全不像他，不像那个在床上似火、甚至有些笨拙地索求的男人。

“你想我了没？”  不等他回答，她继续用气声说，带着神秘和邀功的意味，“我又想到一个更好的‘方式’，你想试试吗？”

那支夹在他另一只手里的香烟，燃了一截烟灰，终于不堪重负，悄然断裂，无声地坠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