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2/2)

纪希愣了一瞬，而后忽然笑了，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摸纪姚的耳垂，两秒的停留，几乎到了暧昧的边缘，问她疼不疼，纪姚的耳朵瞬间爆红，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心中涌起一近乎怜悯的母，她的女孩，为什么一直在痛苦呢？为什么得不到她想得到的呢？

……

电视里放到广告，纪希意识关了电视，说她去饭，问纪姚想吃什么。

纪姚是个聪明的女孩，她很快反应过来纪希的失态是因为什么，她轻声问，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妈妈能教教我吗？她猝不及防叫纪希妈妈，纪希脑里一片空白，她暂时失去了思考表达的能力。

她倒是看纪姚耳朵上多的两个耳不顺了，纪姚解释说是觉好玩就去打了，耳是新鲜打的，木已成舟，她还能说什么呢？况且，她不顺的原因很简单，她害怕纪姚其实恋痛，嗯，新学的词汇。

然而逃避是无用的，她在切黄瓜的时候切到手指，她把受伤的手指举到前，先是看到鲜艳的红，而后到尖锐的疼痛，她联想到纪姚手腕上的伤疤，它们也曾经是伤。

休息时，小叶拿手机，坐在椅上看小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纪希好奇她在看什么，小叶就给她“安利”了这本书，是一职场小说，讲一个老女人和她的实习生的，作者叫吃猫的鱼，她倒是记得纪姚的QQ名就叫吃猫的鱼。

纪姚给她包扎伤的时候，她一直在看她，反而把纪姚看的不好意思了，微微红了脸，还是像个小孩一样啊，她想。

纪姚倒是新奇纪希对她的过度张了，纪希一直用她那独立理论包装她们的关系，几乎是克制自己表过度的控制。

她生了一想打纪姚的冲动，她从没有使用过这个“不文明的”，甚至是有些暴力的教育手段，然而，所谓的打，在小说中也被化了，她是在系统阅读过纪姚的小说后，才有的这冲动……有说不清了，好像……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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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姚新连载的小说则更加暧昧，是关于养母女的，站在读者的角度，纪姚的文笔和节都步飞速，除了改不掉的恶趣味，纪希不是个死板封建的人，但是最近接的新词汇还是太多了些，她在网上的搜索记录可以证明：什么是SM，什么是抖S，什么是SP……

她默默注册了这个阅读件，成了纪姚的小说的读者，纪姚的小说清一都是两个女人的故事，年女人通常是势的，主动的，用权力地位制年轻女孩，女孩在拒还迎中沦陷。

纪姚也确实享受着这扭曲的亲密，她忽然凑近纪希，她的鼻尖几乎碰到纪希的脖，那白的像油的肤，和幽微的，沐浴的冷香，只是为了展示她新打的，还没好的耳。

纪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