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你可别来添，回屋休息去。”徐凌看徐京墨不肯，又说“要是没事儿，你就去转转，都要过年了，你不该去备些礼吗？”

书箱就来帮忙。

好不容易贴好了联，母两个重新回到屋里，沛姨已经准备好了一大桌的菜。徐家现在就两个主、三个人，一共五个人，脆也就不讲究什么，一起围坐在圆桌前。

他要的是冬渐，其实就是梅香，主要的料是梅、檀香、甘松和白芷。这香是复合的味，有檀香和龙脑香带来的凉意，亦有红梅带来的，附有些许梅香。就好像是冬日里见到，一有光、有希望的味。

徐凌看着儿那委屈的样，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香并非是模拟梅的味，而是让人欣赏梅的境界。合香的工序倒也不算复杂，最耗时间的就是将梅烘，而后将这些东西比例混合后，磨成细粉，加炼合之即可。

缓了

等徐京墨忙活完，家里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

初一不家门，这是习俗，徐京墨就在家里陪母亲聊聊天，练练字。上次和陆鹏程辩完后，徐京墨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手的行书一就有了神韵。

送给辈的礼倒是好选，难的是送给南云辞的礼。果不其然，他在街上转了一圈，是没有选合适的礼，他手上银有限，金银玉饰看的上也基本买不起，其他胭脂粉，虽有能看上的，但是总觉得太普通。

回到家中，先让人搬来梯，他挑了数多绽放的梅，尤其是那梅香郁的。

初二，徐京墨去了南府上拜访。

南府上的年味儿更些，可见的红灯笼、就连人们也都换了新衣裳，丫鬟们不是上多了个红绳，就是手腕上多了个红绳结，看着就喜庆。

徐凌的里瞬时溢满泪，她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惊呼来，她一直不敢去打听七郎的事，但是心里一直惦记着，徐家只剩七郎和她了。她和儿虽然没有受到什么限制，但是谁知暗有多少睛盯着他们呢。

徐京墨知母亲这是想要祭拜徐家人，应。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到帝京，徐家人的尸骨是在葬岗吗？不敢问，也不敢想……

到了除夕当日，徐京墨亲笔写对联，然后贴在门框上。

南君烨见了他，没说两句就让他跟着丫鬟去了后院。

七郎还活着就好，他说自有相见时，那么他们就等着他。想到故去的父母、兄弟妹，徐凌心中的恨意难平。

徐京墨看到小径侧边的梅林，手指划过那冬渐的盒，这礼大抵是选对了。

这一晚，大家都喝到微醺。

折腾了半天，都没贴好，徐京墨有些哀怨地回过看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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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她的绪才平定去，“初三陪我去趟寒山寺吧。”

徐凌本也是琴棋书画样样通的，她看着儿的字，就知他心中那抑郁之气散去了。之前在金陵，忍让，被打压，换了谁都心里不痛快。行事总是畏手畏脚，这字也像是被压着一样，少了那分肆意，行书就像是缺了魂一样。

举杯共饮屠苏酒，庆祝他们这一年各自迈过了不一样的槛。徐凌和沛姨想到了徐家，不禁落泪，逝者已矣，她们要带着故去之人的希望好好活着，绝不让亲者痛仇者快。

徐京墨路过一家香料铺，脑中突然想到自家院里盛开的冬梅，这不是现成的礼吗。他走去香料铺买了些材料，就打回府了，有什么比他亲手的更合适的呢。

脍鲤用葱油提鲜，鲜；猪排用的则是碳烤，油香酥；八宝里乾坤，光是闻着都觉得鲜；还有炉煨着的芦笋三鲜汤，看着都觉得喜人。

“笨小，歪了歪了，往左边一。”

南云辞也是难得松快一，自打今年和父亲把话说开了，她手上接过的事就多了许多，且她也是要跟着夫念书的。说不累是骗人的，但是这样的路是她自己选的，她也乐得承受。

徐京墨听话的往左挪了挪，又被喊住，“多了多了，又偏到右边去了。”

他们受了南家诸多照顾，虽然他们是肯定什么不缺，但是总不能一不表示，这也太失礼了。徐京墨自是明白这个理，随即取了银又门了。

徐京墨看着母亲脸上轻松的笑容也跟着笑了，他抱住母亲，在她耳侧轻轻地说，“小舅舅说让我们好好活着，总有相见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