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

“今天发的试卷。”蒋月明悄声，哗啦啦一拿来三张卷，“英语一、数学一、理一，你先别了，今晚好好歇歇。明儿是不是就能去学校了。”

打亲牌。

卫生院……卫生院你家开的吗？

刚想跟李乐山争论一“一模”和“”哪个重要的时候，李乐山的话又将他钉在了原地。

“啥？”蒋月明突然从走廊的椅上起来，边经过的病人或家属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你说什么呢？我不来，你走吗？”

“好。你桌上的试卷都快堆成山了。”蒋月明笑，这一周没去学校，李乐山错过了一次小测，照他雷打不动的每天好几卷，也有一周没怎么动笔了。

但蒋月明是真心的。他是真心要照顾的。和李乐山在一起的日有快五年，这五年他也是被照顾着的。

“我在复习呀，我有复习。”蒋月明恨不得给他摆个证明，自证一清白，他天天复习复的都要大了，还不够专心吗？那怎样叫专心，跪来给试卷磕个再写？

没时间。没力。

“你黑圈重的可以cos熊猫了。”蒋月明凑近李乐山的脸，语气有担忧。

“上考试，你得专心复习了。”李乐山很真挚地看着他，他拉着蒋月明的手，在他手里比划，大概意思是一模没剩几天了，一周都不到，再天天往卫生院跑不行。

蒋月明每天雷打不动的课以后来病房，拿两个书包，一个李乐山的、一个自己的。书包里装着的是试卷、作业，虽然人不在学校但是复习度不能落。吴尽忠知李乐山的况，也知蒋月明跟他关系好，每天要去卫生院，特意批准蒋月明不用上晚自习。

……？

“你以后别来了。”李乐山看着他。

蒋月明看着他这幅模样，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莫名的气涌上脑门，现在重要的是一模吗？他这样，看着蔫了吧唧的，怎么脑里装的还是一模二模的。这东西有这么重要吗？

完手术，没办法动弹，需要人照顾。病房里住三个人，俩老人一个小孩。小女孩也不闹腾，每天病房里安安静静。

“不行也得行。”蒋月明转过来，对着他：“乐乐，里面躺着的是你，但是也是我。她从小对我那么好，我能不去照顾她吗？那我就这么没良心吗，你舍得让我成这么没良心的人吗。”

李乐山沉默了，又抬起手，“不是…不是这样算的。”

蒋月明知他在妥协了。但是这个妥协有什么用？每天晚上六课、八走，那来这一趟不是跟没来没区别吗？

“你不走。”蒋月明咬牙切齿，“是，你肯定不走了，我说要跟你换班，你一百个不愿意。然后你就白天晚上全守着，现在来都不让我来了。”

“我就说没事了。”蒋月明松气，没醒的这些天可把他俩着急的，每天觉都睡不安稳。李乐山甚至不睡觉，就日日夜夜的守着。

“就是这样算的。”蒋月明：“从小去你家玩，是不是她给我们饭、给我拿吃的玩的，冬天的围巾、手是不是给我的，还有……她连压岁钱都给我！”

他翻着一一的试卷，觉前一串数学理公式符号。

钱给了蒋月明，蒋月明数了一半给小姨了，剩的他帮李乐山攒起来了。

李乐山了。

卫生院门贴大字报写着“蒋月明勿”了吗？

李乐山摇了摇。

“上，要一模了吧。”李乐山打手语。

“那你每天八就走。”李乐山妥协一步。

这件事儿他没告诉李乐山，不然那小肯定得傻着跑去办公室挨个儿谢个遍以后再立个字据日后来还，这一定是李乐山能来的事。

蒋月明替他谢了，挨个给老师们鞠躬谢。这份他也记在心上，以后他替李乐山还。

总想着什么时候醒，李乐山不来几。

李乐山勾了勾嘴角，醒了就不用日日夜夜的看着了，白天有护士阿姨，晚上再从学校赶来就可以了。李乐山请了一周的假。他原来担心不够，幸好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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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蒋月明又很气的坐了来，这次他说什么也不走了，“我还要跟你换班，一三五你晚上守着，二四六日我晚上守着。”